、赤袭,你们就留在这里,听候月尧姐的差遣吧,孤王就先走一步了。”履癸一脸笑意地离开了元妃寝宫,去找某人了。
“阿嚏!”这位某人感到一阵恶寒。
“小酒,你最近是不是,衣服穿少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踢被子了,结果着凉了呢?记住了,小酒你作为周部落的少酋长,一定要好好地养护自己的身体,只有健康强壮的酋长,才能带领整个部落氏族,走向繁荣昌盛的未来……”这位语气严肃的老人,正是姜酒的父亲——姜礼。他们两位,都是被履癸邀请而来的,是作为宾客来参加婚礼的。
“爹,我才不会踢被子了,我都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姜酒反驳道。
“小酒,不管你长多大了,就算是你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在爹的眼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小孩子。”姜礼十分认真地说着,眼神中透着对姜酒的满满的父爱。
“可是,爹,我都还没有想过要成……”姜酒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发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咦?小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王都,忙着筹备婚礼,怎么会有空出来瞎晃悠?”
“岳父,小酒,你们可总算来了。”履癸上前说道。
“小履,你是在这里,是特意在等我们吗?”姜礼皱起了眉头,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大王私自出宫,来城门口迎接宾客,这可是不合礼数规矩的、不成体统的。
“那个,孤王主要是来找小酒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小酒好好地商量一番。”履癸拽起姜酒就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岳父,孤王就把姜酒先借走了。”
结果,就变成了履癸拐走了姜酒,只留下姜礼一个人,孤零零地前往王宫。不过,姜礼的运气还算不错,在去往王宫的途中,还遇见了一位老朋友——商部落的酋长,子主癸。两人结伴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也并不算寂寞。
再说说这边,被拐走的姜酒,现在的心情有些糟糕,履癸所说的重要事件,居然是钓鱼。就是仅仅只为了钓鱼,才把自己硬生生地拖到这里来,这让人实在是气恼了。
“大王,您所说的重要的事情,不会就是这个钓鱼吧。”姜酒故意将“大王”和“钓鱼”,这四字都重读了一遍。
履癸微笑道:“小酒,你放轻松一些、安静一点,好好坐在那里钓鱼,说话的声音别这么大,你看鱼儿都快被你吓得不敢上钩了。今天,可一定要钓一条大鱼回去,让厨房炖一锅鱼汤,为小酒你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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