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癸失望地眯起双眼,自我嘲讽道:“果然已经不是孤王所熟知的泉醴哥了,孤王真是傻,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心中那唯一一丝希望对方能够悔改的火苗,也湮灭了。
赤袭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死死地护住自己的主人,‘这一次有我赤袭在,你们休想伤害到主人,即便是豁出性命来。’
“想要孤王的命,就来吧,孤王可没有这么脆弱。”履癸摆好了架势,准备着与对方殊死一拼,“就算是没命,也会拉上几个垫背的。”
听履癸的话,蚩责怒气冲冲地上前应战。施泉醴拦住了他,说道:“等一下,这是我和他之前的事,你不许插手。”
施泉醴慢慢走到履癸的面前,露出很镇定的微笑。
“小癸,果然一点没变,而我其实也一样的,只不过一直都是以假面示人,从来不再他人面前露出真性情罢了。”施泉醴恢复了优雅的谈吐,轻描淡写地说着恐怖的话,“说实话,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你要是死了,这个世界又会少很多的乐趣。但是,谁让你阻碍了我的计划呢,恩……(单手抵着下巴,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聊家常似的)最后得出结论来,你还是必须死。”
“主人。”赤袭挡在履癸的身前,敌视着施泉醴。
履癸挥了挥手,示意赤袭让开。
“这是孤王和他之前的事,赤袭你别插手。”
履癸提着玄鸟翼剑,绕开赤袭,慢慢走到距离施泉醴一臂的位置,停下步子,说道:“你和孤王的事情,该好好算算了吧。孤王真的不明白,孤王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居然要这样谋害孤王,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孤王。就算是你想要对孤王下手,也不能牵累无辜啊……”他一想到月尧璃还躺在冰冷的地上,一点一点失去生机,便开始激动起来。
“月尧姐根本没有妨碍到你吧,你为什么要把她卷进来啊!”履癸冲着施泉醴咆哮着,“你要耍什么手段,对付孤王,都可以,孤王都不怕,孤王也不会跑,可你为什么要对月尧姐下手啊!”
施泉醴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在我的剧本里,她不该死的。那只是一个意外,如果她没有为你舍身为你挡住蚩责的一击,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我,只是一无所知地死去而已。”
“主人,您别和他废话了,让我一掌劈死他得了,简单干净。”蚩责沉不住气,出声建议道。
施泉醴怒视了蚩责,带着嘲笑的意味说道:“哼,就凭你蚩责吗?你要是能够干净利落地解决小癸的话,还用到我亲自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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