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发型也非常霸气,即便是全黑色,也能体现。
将黑马拴在旁边的树上,拿好东西,准备上坟。
“这几个月,我每逢过节都来看你。”
“够意思吧?”
她说得相当霸道,可听起来又诙谐,包含了哭腔和语句的颤抖,跟千迁宛若兄弟一样。
她说完,低下头,眼泪渐渐地流出,悲伤油然而生。
“你连一次托梦都没有。”
“不够意思!”
她冷笑了下,继续往盆里放纸,之间香在燃烧,烟与背景的雪地融为一体,灰白相渐。
周千迁,是她在外面的第一个朋友,可见风起用情之深,即使现在在皇宫,也有朋友,也不抵千迁的友情,虽然短但非常深。
“有些真心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风起低下了头。
“在我离开吉安得这半年里,我二弟二妹三妹三弟,都要成亲,你说我是不是多余的?”
“我以后还有必要在家生活么?干脆在京城安家得了,邺朗和我都住在京城该多好啊?”
她抱怨着自己的抑郁,可脑子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家才是你的栖息之所,不要背弃。
来千迁的墓一趟,她仿佛找到了这问题的答案。
最后,他磕了头,留下了买的东西。
走了。
回到京城。
她按照母亲之前寄的信上的要求,来到了弟妹家。
“翁叔儿!”风起尴尬的笑着。
“我来啦!”可她的语气还是很可爱。
鸟翁看着这位大姑娘,内心真是无比感慨啊!
想当年初见云媛之时,云媛也才风起这么大,甚至还小两岁,就已担起了家的重任。
如今,二人都是有孩子的人了,甚至还成了亲家。
“这段时间,总听到你的传说,硬闯海盗窝,说你是侦破女侠,京城治安的守护者。”
“出息了!”鸟翁请风起进院,不停的夸赞。
风起害羞的绕了绕头,咬着嘴,及骄傲但又想谦虚,可面对合理的虚荣时,是自豪。
鸟翁笑起来很感染人,而且还不让人觉得这是应付。
二人慢慢悠悠的走在院内,还没进屋就停了下来。
“这都是我娘的功劳,把我放在了我该在的位置。”风起依然谦虚的说。
“那也是大姑娘你天赋异禀!”说罢,他把手放在了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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