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能不能留下陪我?我会很感谢你的!求你了,好不好?”风起甚至从躺姿变成侧身跪姿面对陈元伯。
“不像装的啊?”陈元伯看到她眼中的泪花,心软了。
当陈元伯坐在她身边时,她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直接不问青红皂白,不管眼前的是谁,就这样,抱紧陈元伯在人家怀里。
此时的她无比虚弱,无比恐慌,呼吸困难,身子的颤抖跟之前她在荒漠里那一瞬间如出一辙。
小时候,四五岁时,在母亲怀里经受过一次很大的风,阻力足以带动周围车辆,她当即晕倒,云媛找人看后发现,她心脏对冲击力有很严重的眩晕反应。
但这种情况是可以后天训练的,因此荒漠里的风她训练得能承受,而这儿她承受不了。
也依托与习武之人的武艺,让她短时间内不动如山。
还有一次跟李邺在一起时,二人在死涧谷山顶遇到了一次非常大的风,树都被吹动,她当即抱住了李邺,可还是晕过去了。
陈元伯也想到了风起应该是心脏有问题,于是很同情风起,虽然抱着,可他并没有过分做什么事,只是用身体护着她。
时过一刻,这场飓风终于停止,百总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二人。
“人家有相公,你这样……认为合适吗?”百总非常无奈,很嫌弃陈元伯此刻行为。
“我没有!”他皱着眉,咬着牙为自己开脱,“是她,你说是不是?”他晃动风起。
“她晕了?”见怎么晃都没反应,他立即放平风起。
“这都挡住了,咋还……”陈元伯心跳加速,很着急,不知所措,一时间意识慌乱。
“你家不是做医馆的?想想?”百总的提醒让他渐渐恢复过来。
“额……”他禁闭双眼。
“我记得……《金匮要略》里有一招治疗胸痹法。”
“皆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小挽其发,常弦弦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据胸上动之,一人摩捋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须令可少桂心汤及粥清含与之,令濡喉,渐渐能咽,乃稍止,兼令两人各以管吹其两耳,弥好此最善,无不活者。并皆疗之。”
他边做还边在心里默念,并按照医术上所说的一步一步做。
直到气从口出,呼吸眼开之时,陈元伯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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