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亲嘴了?”
二毛说:“不过,没亲到,还差一点,以后仍然有机会。”
“可惜,可惜,早知道这样,俺俩也该找小丽挑水泡。为啥受伤那个不是我?”小赵跟小李惋惜不已,恨不得一脑袋撞个窟窿,让老板娘帮忙包扎一下。
以后的几天,二毛干活很有力气,总是在小丽的面前故弄风情。
小丽每天到麦田监督他们割麦,二毛也甩开膀子,做样子给女人看。
眨眼的时间,他到张老板家五六天了,麦子割了大半。
割完麦子,所有的麦子要拉回麦场打场,进行暴晒,高高的麦垛垒得很高。
张老板家有牲口,还有马车,有骡子,有自己的打麦场。
可因为生意做得大,他完全没把那上百亩地放在眼里,所以割麦的时候,也懒得回家看。
这就给了二毛机会。
一块地拉完,再拉另一块地,小丽也整天跟他们屁股后头。
女人对小赵跟小李很严厉,总是嫌他们干活不好,这儿麦茬高,哪儿没割净,跟狗啃的一样。就是对二毛好,还担心他累着。
甚至有天,二亩地割完,在地边喝水的功夫,女人还为他擦汗。把小赵跟小李嫉妒地,哈喇子直流,能浇半亩麦田。
他们不知道这个冬瓜脑袋赖利头给女人使用了啥法术,为啥女人会对他如此厚待。
更加不知道,二毛这次打的是悲情牌,博取了小丽的同情。
半个月以后,越来越多的忙工加入进来,足足找了二三十个人。
不过这二三十个人大多是本地的,不在老板家住。
人多力量大,一百亩的麦田接连赶了十几天,终于全部运进了打麦场,也晾晒好了。
接下来就是赶着牲口碾场放磙了,小丽把其他的工人全部辞退,给他们结算了工资,只是留下了二毛,小赵跟小李三个人碾场。
小赵的牲口使唤得好,小李是扬场的好手。
至于二毛,小丽完全是照顾他,想他多干两天,多挣钱,回家给老娘看病。
第二十天,麦场里麦子开始碾压,因为担心遭到暴雨跟火灾,所以几个人干脆睡在了麦场,不回家了。
傍晚,小丽带着园丁,挑着饭菜,过来给他们送饭。
女人站在麦场的那头喊:“小赵,小李,二毛,吃饭了——!”
三个人一听,跟一群饿急的鸡差不多,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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