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眼泪都下来了:“初九,咱们的工厂,咱们的心血啊!呜呜呜……。”
我却将她抱怀里呵呵笑了,说:“你哭个毛线?咱们上了保险的。”
红霞这才不哭了,说:“对!上了保险的,倒霉的是保险公司。”
着急也没用,只能帮着值班工人收拾残局。
残局是天亮以后收拾完毕的,损失不小,至少没了三四百万。
二毛也风风火火赶来了,这孙子吓得不轻:“卧槽!张德胜这是要拼命的节奏,竟然雇人放火,真是一计接连一计……。”
我道:“没有证据你少胡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二毛说:“猪脑子都知道是张德胜干的,初九,告他!”
“怎么告?你抓得住人家把柄吗?张德胜目前在医院,就算放火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那你说,就这么忍了?任由他胡来?”
“你放心,这些损失,我早晚跟他算清楚,会翻倍从他的身上讨回来!”
因为救火,大家都没吃饭,天亮以后洗漱一番,就回到了办公总部。
这伙人都疯了,天知道还会干出啥蠢事?担心员工的安危,红霞只能通知所有的员工放假,工资照发,暂时别上班了。
偌大个办公区只剩下了五个人,我,红霞,光头跟长毛,还有二毛。
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团糟,根本不知道咋处理,理不出头绪。
光头跟二毛两个光头,摸着下巴在大楼里走来走去,愁眉不展,跟生了虱子的狗差不多。
光头是光头,二毛也是光头,不过他俩不一样。
光头之所以剃光头,是为了拉风,这小子懒得洗头,干脆剃光了,这样每天洗脸的时候,脑袋跟着一块洗,省时省力省洗头膏。
而二毛,完全是癞痢头,天生的寸草不生。
俩小子晃荡得我头晕。
我说:“你俩别晃荡了行不行?斗光呢?”
二毛说:“老子在帮你想主意,排除危难,你叫唤个毛?”
我说:“你他妈晃荡就能解决问题了?”
“那你说……咋办?”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很倒霉。
可更倒霉的事儿还在后面,八点一刻,一辆拖拉机开来,停在了办公楼的下面。
紧接着,四五辆三马子也开来了,车上呼呼啦啦都是人,至少四五十个,有精壮的少年,强壮的青年,还有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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