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抬腿我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棺材里:“早知道你是装死!祸害老子的工厂,我他妈岂能饶你?六十万我给定了,你的命也必须要留下!”
按照我的脾气,是不想欺负老人的,欺负老人跟妇女的男人没出息。
可他不是老人,是骗子,是祸害老子工厂的敌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不死我也要给他补一刀子。
我一脚踏在他的后背上,怒道:“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
“好汉饶命啊,你先把刀子放下!”
“放你娘隔壁!说不说,不说我真的刺了!”
刀子没进去,只是扎在了他的衣服上,棺材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想翻个身都难,老家伙有力气也不能反抗。
他说:“是金老板让我们这么做的,就是……大金牙,开斗狗场的那个?”
“你说啥?”我的脑子里忽闪一下,怎么大金牙会冒出来?
大金牙我认识,城北斗狗场的老板。
三年前,小天翼离家出走,千里寻母,来到L市以后没有找到红霞,被大金牙收留了。
大金牙相中了天翼的哪条獒狗黑虎,把我儿子拉进了赌场。
如果不是我迅速从仙台山赶过来,将天翼救出,儿子就被那孙子带坏了。
那时候我没跟大金牙翻脸,反而为他的斗狗场注资了两千万,购买了哪儿的地皮。
也就是说,地皮上面的斗狗场是大金牙的,下面的地皮是我的。大金牙跟我关系很好,两个人差点拜把子,他怎么会陷害我?
想不到事情瞬息万变,一直怀疑是张德胜搞得鬼,最后竟然落在了大金牙的头上。
今天,大金牙也是我请来的客人,就在这群人的中间。
发现老头指证他,大金牙一下子火了,怒道:“放屁!你少冤枉人!初九,你可不要相信他,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我手里的刀子一歪,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刀锋让他打个哆嗦:“胡说八道!金老板是我的兄弟,竟然冤枉他,我宰了你!”
老头在棺材里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真的是金老板啊!他给我们每人每天两百块,让我们在这儿装死人装孝子,就是想搞垮你的工厂啊。”
“喔……。”四周的商客跟客户全都明白咋回事儿了,这就是一场预谋,一个骗局,一场陷害。
罐头里并没有毒,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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