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柜子上的各种仪器显示也很平稳。
她觉得我真是神经了。
从哥嫂的屋子里出来,我又走进了红霞的房间。
红霞也卧床半年了,下半身没有知觉。
每天帮着她按摩,针灸,是我的职责,从不让别人沾手。
走进红霞的屋子,看到媳妇在哪儿打毛衣,身上裹着棉被。
屋子里的暖气很热,不必穿那么多衣服。
红霞微微一笑,问:“会开完了?”
我点点头:“完了。”
“真的打算跟张德胜拼家产?”
“嗯。”
“有把握吗?”
“你说嘞?”
红霞说:“你一定有把娃,俺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
“知道了你还问?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你打算……怎么赢?”
我说:“目前不能告诉你,谁也不能告诉。”
红霞点点头:“初九,你长大了,成熟了,知道怎么守护秘密了。”
我扯去了她手里的毛衣,说:“别织了,病病歪歪的,再熬坏眼睛,花钱买就是了。”
红霞就拉了我的手,扯到床边,让我坐下,说:“俺是……闷得慌,要不然没事干,还不如打毛衣消遣。”
我说:“那就看电视,睡觉,把我媳妇累坏了咋办?”
红霞知道我疼她,特别地疼,抽泣一声:“初九,俺真是个累赘,拖累你了。”
我说:“废话!两口子就应该相互搀扶,你没听婚礼上的夫妻宣言吗?别管是疾病,年老,残疾,都要相搀到老,一如既往,两口子本来就是密不可分的。”
红霞把我的手抓得越来越紧,在自己的脸蛋上抚摸,一边摸一边说:“你太苦了,不但要照顾家里,还要管理工厂跟房产,铁人也受不了。可俺啥也帮不上你……你,憋得慌不?”
我说:“不憋得慌,有香菱……。”
她说:“等俺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咱俩还……喊炕。”
“噗嗤……。”我笑了,说:“等你好了再说吧,到时候一定弄得你要死要活。”
接下来,我开始为红霞解衣服,当然,不是干那个事儿,红霞的下半身不听使唤,两口子还做个毛线?
是再次帮着她按摩,针灸。
衣服解下,一点也不冷,暖气很热,暖气片都要烧红了,穿背心也不冷。
冬天帮红霞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