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俺的,喝了俺的,最后还把俺们爷儿仨打个半死不活,这还不算,临走搬了俺家好多东西。”
“卧槽!你的意思,天翼来过?巧燕跟那个叫进宝的青年也来过?”
“是。”
“那他们那儿去了?”
“一路向西奔向了大草原,后面有一伙儿人追他们。”
“喔……。”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就对上号了。
一定是孙大志跟张进广,将天翼他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进了大沙漠。
走进服务区,这伙人想讹诈天翼。
天翼啥脾气?不反抗才怪,把他们爷儿仨打个半死,也不是啥奇怪的事儿。
娘的,想不到我为天翼背了黑锅。
背就背呗,也不冤枉,谁让他是我的种,儿子拉完屎,爹老子不擦屁股,谁擦?
可这伙孙子不问个子丑寅卯,就一通狂追想轧死老子,也不是啥好鸟。
大东二东气不过,叮叮咣咣抄起武器,将大孩二孩打得鼻青脸肿,胳膊腿都被扳手打断了。
不是大东二东心肠狠,毕竟我们这边出了人命,张德胜带来的两个保安被倒塌的墙壁砸成了肉饼。
打死他们也不屈!!
二东跟大东叮叮咣咣一打,屋子里冲出来三个女人,一个是做饭的老妇,两个是刚才跳舞的女郎。
三个女人扑过来将三个男人保护在身下,苦苦求饶,说:“别打了,别打了,俺们知道错了……高抬贵手啊。”
我问:“你跟这个家啥关系?”
老婆子哇地哭了,说:“这俩是俺儿子,断手的那个是俺男人,俺是一家人。”
“你们到底是哪儿的人?听口音不像这一代的。”
猛然一问,老婆子哭得更厉害了,抹着腿,哭天抹泪跟唱歌似得,首先给我来段二人转。
“俺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哈……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啊哈……在那青山绿水旁,齐整整的篱笆院,一间小草房啊哈。
俺男人有事没事总想喝点酒,就算是没有菜那也得喝二两。
那一天,超生罚款的上家门,罚了俺的钱,牵走俺的羊,拉了俺的粮,最后要捣俺的房,
他们坏心肠啊……。
俺当家的窝了火,抓把刀子让他们把命偿,打了工作组,揍了计划委,最后捅死了村长啊哈……两条人命背在身,只好一路坐车,沙漠里面把身藏啊哈……。”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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