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躁动声,他俩胡闹起来。
我根本没走,就在隔壁的窗户口听,食指跟中指夹着烟卷,烟头烧完,烫手指上都不知道。
被屋子里面的躁动声痴迷了。
心里也兴奋地不行,他们俩的结合,是我无愧于朋友的报偿。
现在跟二毛是心心相惜,再也没了当初的仇恨。所有的一切全部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他俩幸福,我就很幸福。
起初,他俩好像在屋子里赏画,因为我听到二毛说:“让我瞅瞅你的秀丽卷峰。”
再后来,我觉得可能是二毛的丈母娘来了,因为听到陶姐在里面喊:“哎呀俺的娘呀!哎呀俺的娘呀。”
又过十分钟,我觉得他俩在下棋,因为听到二毛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他俩还真的杀了好几局,最后里面没动静,只能听到谈话声。
二毛问:“亲爱的,你咋舍得让我回来?是不是想我了?”
陶二姐说:“鬼才想你,还不是人家初九在撮合咱俩?”
“杨初九咋了?”
“初九说,如果俺不让你回家,他就撤销跟俺的合同,明年不收咱们饲养场的牲口。如果俺让你回来,咱俩好好过日子,他就答应把Y市肉联厂旁边的屠宰场给咱们。得到那个屠宰场就好了,里面有冷库,咱的牲口就不愁销路。”
二毛大吃一惊:“你说啥?这是杨初九说的?”
“是,初九胁迫俺,让你回来。”
二毛长叹一声:“杨初九,好样的!他这是在报恩啊,我在Z市救他一命,这小子立马给我个屠宰场,受之有愧啊!媳妇,那个屠宰场咱不能要,没了屠宰场,杨初九的牲口也就不好销售了。”
陶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初九太见外了,咱本来就是夫妻,为了咱俩,他啥都舍得。”
“所以我当初说,跟着初九没错,就是他自己吃亏,也不会让你吃亏。”
陶姐说:“真是比亲兄弟还亲,二毛,听俺的话,你回来,从张德胜哪儿撤资,把钱投进初九的股份里,咱跟着初九干。”
二毛摇摇头:“不行啊,至少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
“那你说,啥时候才可以?”
二毛说:“至少要到明年夏天,等张德胜的楼全部盖起来再说。”
二姐一听生气了,狠狠拧二毛一下,将男人的胸毛扯掉无数根:“你呀你,还记得张德胜那边的房产,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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