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种问题,而且当我们的分店开到十家二十家的时候,随着分店开的越多就越节省成本,还更容易把控品控。”
“还开十家二十家分店呢?咱们阳城县总共才多少人口哦,能养得起五家你所说的那样的早点部就不错了。”刘母摇头苦笑,她知道自己儿子志向远大,可在志向远大也不能空口说白话,白日做梦不是?
“呵呵,我得妈啊!亏您以前还是买煎饼果子的呢,您知道咱们县城一共有多少像咱们家这样的早点部吗?”刘斌不等刘母回答就开始自问自答起来:“二十一家!那您知道总共有多少卖煎饼果子大饼鸡蛋铁板里脊的吗?我没有具体统计,但粗略算了一下,应该不下一百个,就咱们小区门口那一片就有十一个,当然,您现在不做了,就剩下十个了。”刘斌拉把椅子坐到刘母身边,“而像拉面板面刀削面羊杂面烩面等等,我还没有算在其中,妈,你知道这代表着一个多么大的市场吗?”
刘母漠然的摇摇头,她有些不会算了,她一直觉得自家早点部每天纯赚个三五百块钱就已经很多了,可没成想在整个阳城县里像自家这样的早点部居然有那么多。
刘斌对老妈的表情很满意,继续说道:“阳城老百姓花在早点上的钱就得有五到六万,而这还只是个保守数字,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吃下整个市场是我们目前需要做的。”
刘母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第一次感觉到有点陌生,期期艾艾的道:“你真的打算开那么多家早点部?那样做会不会断了别人的财路?”
“断了别人的财路?”刘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妈,当咱们家靠你卖早点串羊肉串过活的时候,别人给过咱们财路吗?当您去面门摆摊卖早点被人排挤的无法立足的时候,别人有没有想过那是在断咱家的财路?没有,统统没有,那么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断了别人的财路呢?再者说,我们开店也和断人财路联系不上啊!”
刘母被震惊到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通里面的关节,而只有刘斌这个过来人才知道一年以后,当那场让全世界都谈之色变的疫情来临时,那些脏乱差的早点部和路边摊都被取缔了,他现在做的只是将历史的进程稍微提前加快了一点儿而已。
“阿姨,我觉得斌子哥的想法可行。”大丫走到刘母身边坐下,“咱家只是多开几家分店而已,又不是欺行霸市的不让他们与咱家竞争,各凭本事吃饭,他们要是干不下去可怨不得咱们。”
刘斌笑着朝大丫笑笑,道:“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主打的就是干净卫生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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