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的口味终归没有那么重,并没有尿成,很是羞涩的将卫生间的门关上,隔绝了一些桑巴叽里呱啦的声音。
“真胆小!”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她看出了刘斌并不是心软,而是不敢面对一颗挂满肠子的头颅撒尿。
“你确定他的头在两个小时后会化作黑水?要知道人的头骨是很难处理的!这里是魔都不是咱们的低头,出了事情很难解决,千万不要给人留下把柄。”刘斌不介意杀人,但在这种场合,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杀人,他绝对很没有必要。
“放心吧,说是两个小时,其实用不了的,从他施展飞头降的那一刻算起,到现在差不多得有个把小时了,只要在等一个小时,他的头颅就会变成黑水,然后就可以冲马桶一般将他冲掉。”王阳阳笃定的道。
“那样就好。呃?不好,万一要是有警察来查房怎么办?”刘斌点点头了,突然,他想起这位桑巴之所以能找到自己等人下榻的酒店,那肯定是秦飞给通的风报的信,那也就是说秦飞和孙泽楷也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和桑巴来找自己的事情,如果桑巴长时间不会去的话,难免那两人会生疑而报警,而以秦飞和孙泽楷的关系和能量,可以轻易让警察来搜查自己居住的房间,只要进来一搜查,就会防线卫生间马桶里有一颗带着肠子的头颅,到时候‘人赃俱获’。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
“警察查房?”王阳阳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刘斌,道:“大哥,有没有搞错,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还是涉外的,警察脑子秀逗了才会来这里查房。”
“可他……”刘斌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是秦飞和孙泽楷请来的,那两位一个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另一位更牛逼,副市长家的公子,你说他俩有没有能力让警察们脑子秀逗了来这里搜查?”
“呃?我不知道!”王阳阳对官场一窍不通,但听着两个家伙的背景都貌似很牛逼的样子,不仅吐槽道:“你看你整天都得罪的是些什么人啊,不是这位大少,就是那位公子,现在居然连泰国的降头师都被你得罪了,多本事!”
王雅娜还以为这是王阳阳在便向着说她呢,毕竟得罪秦飞和孙泽楷以及后来的泰国降头师,都是与她有关,苦着脸,委屈的道:“阳阳别说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呃?啥时候和你有关系了?王阳阳愣了一下,然后随即就明白是王雅娜会错意了,以为是自己在说她呢,于是解释道:“雅娜,你别乱想,我说的可不是你,哎!算了,怪我这张嘴实在是没有把门的,总是爱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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