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接到了李世军打来的电话,说秦飞醒了,想要见一见刘斌,刘斌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命人将他给送过来。
“坐!”一个半小时后,希尔顿咖啡厅里,刘斌对一脸纠结的秦飞笑笑,指了指对面,等他坐下后,明知故问的问道:“想要见我?”
“是!我……”秦飞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只说了开口却不知道如何继续往下说了,就如之前见到他的老三那样,从心底生出了一丝恐惧之意。
“还恨我吗?是不是还想着法儿的对付我?”刘斌双手放在桌子上,有节奏敲击着,他学过心理学,知道这样不仅能扰乱对手思路,让其不知不觉间随着自己的思路走,还能给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秦飞老实的摇摇头。
恨?还想法儿报仇?开什么玩笑!秦飞心里十分的纠结,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两个小时受到的惊吓,比他从记事起加起来都多,都令人恐惧,对刘斌他有的是惧,是怕,是敬畏,可唯独没有本来应该有的恨!
“回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别让我失望!”刘斌摆摆手,将屁股地下沙发都做热乎的秦飞给打发走了,他是真心不想见这家伙,如果不是想要印证一下昨晚洗脑的成果,他是不可能见他的。
兴许秦飞现在已经对自己没有了恨意,可自己对秦飞的恨意还是没有少上一分一毫的。
秦飞刚离开咖啡厅,王阳阳和王雅娜就连诀而来,现在的王雅娜简直就是王阳阳的跟屁虫,走哪儿跟哪儿,可谓是寸步不离。
“就那么的讨厌他,不待见他?”王阳阳好笑的看着刘斌,语气柔和了很多,不似之前那样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王雅娜这两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可是给她讲了很多与自己男人相处的敲门,真是给她上了一课。
“你说呢!”刘斌没好气的道:“就是他和那个姓孙的给我招来了一个本可以不必招惹的麻烦,现在为了解决这个麻烦还得冒险去泰国与人撕逼去,换做是你,你能无动于衷?”
“其实这也不算事什么坏事,”王阳阳被刘斌揶揄了一句,也不生气,笑着道:“难道你就对降头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刘斌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道:“我能学?”
“为什么不能?”王阳阳耸耸肩,遗憾的道:“虽然降头术是从茅山道术和蛊术上演变过去的,但是在华夏国内还真找不到相关系统的传承,而在这方面上,泰国,缅甸等东南亚诸国就要好上许多。”
刘斌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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