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谈成了,刘斌也就没有将她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摆了摆打发她离开,屋里还有一个比她重要不知道多少倍的王阳阳等着自己去哄呢,那里有时间应付她?
刘斌进到里间屋里,看懂王阳阳正站在窗边怔怔出神,走过去问道:“不高兴了?”
“哪儿有,哪里敢哦!”王阳阳酸溜溜的道。
“还说没有呢,那酸味隔着老远都能闻着。”刘斌调笑了一句,然后解释道:“其实我也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想拿她练练手,看看,这个降头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你觉得我会相信?”王阳阳撇撇嘴,她可不不是三岁的孩童,两三句话就能哄骗过去。
“信不信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将她带回家啊!”刘斌陪着笑,解释着。
“哎,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还好,等上了岁数,累也累死你!”王阳阳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去一边收拾东西去了。
“那个降头术怎么弄啊,你得教教我才行啊!”刘斌跟在身后,搓着手,一脸的兴奋。
“降头术我可不会,你还是去问她吧!”王大小姐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行李。
“我知道你会的,就教教我呗!”刘斌哪里肯信,依旧不放弃,死气白脸的央求着,他对降头术的确没什么兴趣,可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学不会,也要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不拿它害人,让别人也不至于拿来害自己还是很需要的。
“降头术我是真的不会,你去问她,等到了下降头的时候,我会跟在你旁边,成没成一看便知。”王阳阳心情不是很好,但想到这些天刘斌一直没碰其他女人,肯定快憋坏了,心里好受了许多,临了嘱咐道:“在做全面检查和下降头之前,你最好别碰她,万一身上带着脏病,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泰国这个国家很奇葩,因其开放,男女关系很混乱,所以得各种各样脏病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据2015年的官方数据,六千万人口的泰国,居然有六十万艾滋病患者,也就是每一百个人中就有一位艾滋病患者,而吃药治疗的仅占百分之三十左右。
“呃?好,我知道了!”一盆凉水将刘斌浇醒,原本想在离开泰国前尝一尝异国美女的心思一下子就灰飞烟灭。
想要下降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比如特殊的花粉、花瓣和降头油,刘斌一行已经订好了下午的飞机,时间很紧,他想观摩和亲自给人下降头的愿望落空了,在给赖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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