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楚王把画收起来放到了床边,起身大步走出去。
天气越发热了,景纤纤更是每天懒得动弹,每日就是在秋千上晃荡着看书,等凉快的时候和清月柳月茶话会。
“公主,江太医在外求见。”
景纤纤头也不抬:“告诉他清月不在。”
江仁日日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纤蔷殿,就是为了见清月,景纤纤都麻木了。
“江太医说此次是有要事禀告的。”
景纤纤放下书,“让他进来吧。”
“公主,前些日子里兆侍郎去太医院求医,微臣后来看过药方,都是些抗过敏和祛毒的药物,没什么稀奇,但是昨日兆侍郎来求微臣,希望微臣能上门为兆谅公子诊治,臣昨日去过了,特来禀告公主。”
景纤纤眉头一皱,这就到时候了?
“你知道他什么病了?”
江仁点点头。
“你能治好吗?”景纤纤一晃一晃状似不经意的问。
江仁毕竟这么久了也了解景纤纤的脾性了,“微臣医术不精,恐怕治不好兆公子的隐疾。”景纤纤满意的点点头,想起了什么然后又问:“戚怀这些日子还是天天去太医院找你?”
江仁身子一僵,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知道景纤纤对清月和柳月尤其看重,上次戚怀冲到纤蔷殿说了那些话景纤纤看他不顺眼了好久,这次怕是又要看他不顺眼了。
哪知景纤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的我不管,不要麻烦清月就行。”
江仁忙不迭的点头,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事,微臣昨日去兆侍郎府上时,周昱大人也在,微臣观周大人的面相似是和瑞王殿下中了同一种毒。”
“你说什么?”景纤纤双眼微睁,“你拿得准吗?”
她不是震惊有人给周昱下毒,而是震惊于他和景旭中的同一种毒,如此的话,景旭中毒的事情不就有眉目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韩昭仪,只是景旭毕竟是她的儿子,眼下知道周昱也被人下了毒,这应当不是韩昭仪了,景纤纤反而松了口气。
景旭那么在乎这个母亲,还好不是她。
“微臣只是微微观了观面相,拿不准,若是能诊脉的话就好了。”
“不用。”景纤纤摇头,“你既然看面相拿不准那说明还没毒的怎么样,过段时日再看,要是成了景旭那样的不用诊脉也知道了。”
“还有,太医院你得有人手才是,不要什么事情最后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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