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刚刚刻意将“小事”咬得很重,却无意间暴露了心中想法。
白羽看着得意的剪绒,轻轻笑道:“哦?那你要去做什么大事啊?莫不是真君罚你去做苦力?”
“你休得胡说!”剪绒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白羽冷笑一声,将玄心镜看了又看,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好啊,我就让你自食苦果!这倒是便宜我了!”
离午阳河三十里地的地方正是刘义的居所,他将信纸折好便看见凉华走了进来。
凉华面脸笑意,愁苦烦闷似乎消了大半,宛如这秋雨初晴的天一样,刘义见此也好受了许多。
“原本以为一心向着清净,我就能够避免凡尘俗世的干扰,竟不料我从没离开过这七情六欲、繁杂琐事!”刘义想了想,起身迎接凉华。“皇妹,你来了!”
“大哥,你应该知道了吧?!”凉华开心地笑了笑,激动地手舞足蹈。“三哥还真是福泽深厚,也不愧是一个行善积福的人,那么重的伤竟然没事!”
刘义温和地笑了笑,“我都跟你说了,三弟是好人,不会被恶势力打倒!自古,这邪不压正的道理是被千万次验证,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话虽如此,可是人命终究浅薄,谁能够一生安稳呢?我倒觉得,三哥躲过了这一劫还会有下一劫,我们还需要暗中帮助才是啊!”
刘义满意地点点头,“皇妹说得在理,你想怎么帮助呢?你现在不担心自己的婚事了?我看,母后这一次又要将矛盾点转移,说不定我们都在劫难逃!”
凉华一惊,细思极恐,愣在原地。
“怎么,怕了?”刘礼拍了拍凉华,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哥的话真是晨钟暮鼓啊,但是千万不要成为谶语,我可不想嫁人!尤其是,平梁的王子!”
“为何?”
“听说平梁的王子都像骑兵将领,我可不喜欢那种人,我喜欢的是文质彬彬、温柔体贴的男子。若是母后真要将我嫁去和亲,那……”
“你还想逃婚不成?”
凉华唉声叹气地走来走去,闷声说:“那我怎么办嘛!”
刘义理了理思绪,正经地说道:“我猜,母后应该会让王子嫁过来。至于今后如何,暂且不用多虑,毕竟三弟会帮你拖延。母后应该会让某位王子来北华,就像三弟去平梁一样,这既是给平梁的打压,又是掣肘。毕竟母后不会服输,她一定会回击一番!”
凉华惊了又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