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阁掌柜完全是一副被吊起来打的状态,点头如捣蒜,恭敬赔礼道,
“这位姑娘,是小人孤陋寡闻听信他人,这就将赝品带走。”
“等等。”
平窕抬手放在鹞琴上,冲着掌柜的勾唇一笑,看似明媚无邪,实则,眼底尽是精明的算计。
“掌柜的,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还没交代如何赔偿王爷的损失呢?!”
“这……”
“这样吧,这两件赝品留下来,就当是赔偿损失了。我也不想看你生吞鹞琴鹄笛,我怕你消化不良。”
殷荃:“……”
“姑娘,这两件即便是赝品,当做普通的乐器卖了,也值几百两。”掌柜的满脸无奈,他还要带回去找卖给他乐器的人算账呢。
“掌柜的,这就是一锤子的买卖,你现在回去就是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卖乐器给你的人了!留下它们,就当是个教训了!得亏王爷宅心仁厚,不跟你一般见识!这要换了其他人,你现在连渣子都不剩了!那么……”
平窕停顿了一下,将乐器的锦盒合上。
“你现在还想要回去吗?”
“不……不要了。”
掌柜的行完大礼,无奈的离开。其实回去一想,没小命不保都算幸事了。
殷荃抬起头,忽然觉得,就是真的到了她嘴里,也能说成假的。
“王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咱们改天再聊。”
平窕说着,很自然的将锦盒夹在腋下,冲殷荃灿烂一笑,拔腿就走。谈事的打算已经抛到脑后了。
身后,是殷荃阴冷骇然的眼神。
就算赝品是赔偿,那也是赔给他的!她竟然厚着脸皮拿走了?!
不过经过平窕这么一搅和,估计殷荃再也不会找礼乐阁买乐器了。
……
十天之后,田碧喜和秦怀玉的案子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季贻贤带人查到了四望山有一户人家姓郑,家里只有一口人,就是二十八岁的郑先义。
郑先义左手只有四根手指,案发的两天也没有任何时间上的证人,最重要的是,当纳兰钰乔装成普通女子戴着黯然花的香囊走过郑先义身边时,郑先义表情立刻变了,变得狰狞恐怖。
郑先义悄悄尾随纳兰钰,跟踪她到了四望山下一处无人的凉亭,正要对纳兰钰实施虐杀,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捕快一拥而上,成功抓捕。
除了纳兰钰被郑先义踹下土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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