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荃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海凌云的话而有所改善,这让海凌云内心更加七上八下,恨不得立即跳下马车,远离是非之地。
“一个女人,究竟是多么厚的脸皮才能做出背夫偷汉的事情?”殷荃冷不丁的一句话,听的海凌云一愣。
“……这方面,有时候跟脸皮关系不大!别的因素太多了,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海凌云随意一说。
“比如呢?”
“比如说男人身体不行啦,女人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啦,还有……”
“你的意思是说,女人背夫偷汉,还要怪罪她的夫君了?!”殷荃这话说的,海凌云总觉得他在磨牙,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一般。
海凌云被殷荃盯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违心的改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您话里话外的,这是在映射谁?”
“你!”殷荃冷冷吐出一个字来。
海凌云更毛了。
“呵呵……王爷您又跟我开玩笑了。我孤家寡人一个,要是有的话也是王爷您有……”话一出口,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啊!!
嗖!
砰!
海凌云今天话太多了!被踹出马车也在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挑起这个话题的明明就是王爷!而且,他总觉得,王爷无缘无故的问起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是在挖坑给他!而他就这么没头脑跳进去了!
或者说,他刚才哪句话戳到了王爷的痛处!
难道真的是有女人给王爷戴了绿帽子?
妈呀!他知道的太多了!!
……
赏月阁内,乔装成司空如令的姬如玉带着莫名戾气走了,留下平窕和殷子虚大眼瞪小眼。
“平窕,你不必在意,刚才那人是西域使者,你也知道,蛮夷之地,自是多粗俗之人。”殷子虚看似耐心的给平窕解释。
“可他刚才说,太子殿下和明蕴涵,又是怎么回事?”平窕不解的问道。
殷子虚脸上闪过一抹心虚的表情,继而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不过是些空穴来风罢了,以前还有人传过我跟名捕府的女捕快有不正常的关系,到最后不也证实是误会一场吗?”
“说起名捕府,可是有个最有名的宋葳蕤呢!太子殿下还记得吗?”平窕握着白玉杯子,手指莫名僵硬,面容却轻松异常。
殷子虚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杀伐之气在眼底闪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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