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的阵仗,死的真是西域王的那位宠妃了。
传说中的那位宠妃,年长西域王十六岁,却得专宠二十年,年愈五十并无多少过人之姿,却是横行西域后宫无人敢惹,一众年轻貌美的妃子都被她压制的死死地。西域王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每月最少三次会去她的寝宫就寝,风雨无阻。这待遇,在西域历代皇妃中,无人能及。
听说,西域王因为她,周遭小国进献的美人一律拒之门外!
若真是她死了,麻烦就大了。
首先,她是死在诸侯府地界,诸侯府要负全责,再者,死的虽然不是朔国的皇亲国戚,可因为是西域王的宠妃,以名捕府专断皇亲国戚案来讲,名捕府也可以插上一手。又因为西域王是使者身份,所以宫里头,刑部和吏部,还有京都府尹这些,都可以参入其中。
京都府尹和刑部都是殷荃的人,自然好说。可羽林卫和禁卫军却是皇上的人,而礼部户部又有殷子虚的人,乍一看,是人人都能掺和上一腿进来。
说白了,这件事,解决不好就是殷荃的责任,其他人却都可以进来掺和一番。
所有人都在看着殷荃如何处理这件事,也想透过这件事看清楚了京都格局是否有重新洗牌的一刻。
皇上,湛王,太子,三足鼎立的局面是否会有新的变化。
唯一庆幸的就是,如玉前阵子被西域王调走去了别的地方,他就以障眼法换了身份回到情未了做他的琴师,而殷荃又将他关了一段时间,不至于牵扯到他身上。
“听说西域王宠妃是被赏月阁的老板娘掐死的!这湛王在赏月阁也有股份,哼!看他们怎么审自己人!”
“依我看,就不能让他审!谁知他会不会放了赏月阁的老板娘呢!都是他们京都人,偏袒一下有何奇怪的?”
“反正京都这下是乱套了,死的是西域王最爱的妃子,还是死在湛王地盘上,啧啧,京都不大乱才怪呢!”
赏月阁门外,有北辽打扮的几个男子用北辽语互相议论着,以为如此就没人能听懂他们说的什么了。
即将走进去的殷荃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向那几个人,微昂下巴,神情倨傲冷冽。
“一,本王是这件案子的唯一主审!不会再有第二人!二,这是朔国和西域的事情,与北辽无关!三,京都会不会乱,是朔国的事情,轮不到北辽多嘴!”
话音落下,殷荃冷蔑的瞥了几人一眼,抬脚走进院子。
那几个北辽使者万万没想到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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