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荃看了她一眼，眉头皱起，低声问道，
“我听说你以前经常去傲月山庄见云如华，好几次还故意留宿在傲月山庄，那么你跟云如华，进展到哪里了？”
他突然提到云如华，平窕一愣。
“你想知道的话，干脆去问云如华本人。”平窕差点脱口而出应该问死去的平窕才是。
她重生为平窕，继承的是她大部分的记忆，还有一些是原本的平窕抗拒和想要忘掉的记忆不那么清楚了，甚至于云如华本人，在她脑海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进展是个什么鬼？她真心不知道。
可殷荃此刻却是一副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的坚定表情，平窕被他盯的发毛，只得随意的搪塞他，
“我都忘了云如华的模样了，你说能有什么进展。”
而殷荃却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云如华究竟哪里吸引你了？让你魂牵梦绕了那么多年。你们见过那么多次面，也有单独相处的机会，那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
“……”平窕郁闷的看着殷荃，“王爷，你的问题有点多，我脑子有点蒙，可否以后再回答。”
也是真心想不起来啊喂。
不过算以后想起来，她也不打算告诉殷荃，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更加变tai的问题问她！
见殷荃沉默下来，平窕眉毛一挑，侧身看着他。
终于轮到她发问了，是不是？
“王爷，我也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纵观你这阵子对我的态度，我想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的究竟是你喜欢我呢，还是你讨厌我？”
殷荃：“……”
平窕问了个她自己都觉得很抽风的问题，似乎不回答，或是冷嘲热讽她一通，才是殷荃一贯的风格。可她是忍不住问了，话已出口，是泼出去的水，也没收回来的机会了。
等了一会，殷荃始终沉默，平窕轻舒口气，朝窗户边挪了挪，准备看看风景打发一下剩下的时间。
冷不丁，身后响起某位爷低沉又坚定的声音，
“喜欢。”
“啥？”平窕一个激灵，扭过头，像看洪水猛兽一般盯着他看。
“你！”
殷荃又挤了一个字出来。
连起来是：喜欢你！
凑！
平窕万万没想到啊，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个狗血淋头的答案。早知道打死也不问了。太可怕了。
“呵呵……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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