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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虚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决绝和无情。那是曾经的葳蕤不曾有过的。
“为什么，你就不能做回曾经的宋葳蕤呢？”
“葳蕤，我可以为了你改变，我可以接受你在名捕府的威信超过我，只要你不再恨我了……葳蕤，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吧。”
殷子虚死死地抓着她的衣领。
这一刻很清楚，他不舍得松手。
他真的不能杀了宋葳蕤！
“重新开始？殷子虚，你也配？”
平窕身子主动的往下探了探，寒风卷起冰冷的河水拍打着岸边，溅在她身上，脸上。
冰冷无情。
为了如玉，她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是跟殷子虚同归于尽。
“不！宋葳蕤！你不能如此对我！我是真的在意你，爱你！你不也是如此吗？为何还要揪着我曾经的不是不肯放手呢？既然你当初那么爱我，为何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殷子虚这是第一次，用如此恳求的语气跟别人说话。除了在父皇面前，他素来不需要这般低声下气。
可当宋葳蕤死了之后，他越发清楚明白的认清，这世上，只有她才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无欲无求的好。
所以这一刻，当他知道她还在，他真的不想杀她。
“殷子虚，我为何要给你这种贱人机会？要不我继续活下去，让你永无宁日，要不……一起死！”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肯原谅你之前害我的那些了，葳蕤，我们就当扯平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再死一次……不想……”
话虽如此说，可他揪着平窕衣领的手却在缓缓松开。
平窕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唇角勾起冷嘲无情的弧度，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嗜血煞气。
“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才甘心吗？！啊？！”
殷子虚身子向前一小步，却是将平窕整个身子都拎在了栏杆外面。
“殷子虚！你找死！”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透骨的声音自一侧响起。
寒光凛凛之中，殷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弓箭，七彩羽箭的箭头直指向殷子虚咽喉。
平窕此刻身子已经在栏杆外面，摇摇欲坠。当她看向殷荃时，他还能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一刻，不知怎的，平窕的心就莫名的安定下来。
殷子虚的隐卫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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