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而是搭建草房窝棚!——此事干系极为重大,咱们汉军既然下了就地赈济安抚的决心,哪就势必得加派人手控制流民,按照这些流民的地域宗族分拆编组,现在城外的这些流民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并非如此,据汤某所知,这些流民往往都是一乡一村、一地一县的集体逃荒,眼下能掌握他们的多是宗族里的老人,某举一例:若是咱们汉军派些不相干的公人衙役去分发粮草野菜,且不论是否贪污侵占,就说这些分发下去的野物,到底能有几分到达流民手中呢?!若是咱们汉军不重建纲礼伦常,那些强霸之人定会兴风作浪欺凌弱小,如此一来,岂不事倍功半?!”
“啧啧……善哉斯言,先生真国士也!!”林风适时的大拍马屁,汤斌心花怒放,骨头顿时轻上几两。
“所以,依卑职所见,咱们必须出动大军,先以粮草诱而惑之,然后将其分拆编组——以三百至五百人为限编组成村庄,帮助搭建勉强栖身的窝棚,然后命其宗族之中素有威望的老人为其首领,以后我汉军赈济之物品尽由宗族老人分发处置,如此一来,一则咱们的公人衙役难以贪污;二则衙门少了很多周转支出;三则分发之时定然十分公正,老弱之辈可有济望;四则即使出了岔子,任谁也怪不到咱们头上,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老人不公,纵有动乱咱们也易于弹压控制;五则百姓宗族定然钦服,人心尽收,大帅仁义之名定然散播天下——此乃一石数鸟之计也!!!”汤斌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几分得意的神色,重新跪倒在地,“此某为大汉谋之,望大帅纳之!!”
“强!!!”林风愕然半晌,忽然蹦出一个字,再次扶起汤斌,衷心道,“先生果然大才!”转头看着李光地,轻责道,“晋卿不曾尽责,老汤如此见识,你居然任他委身小吏——你为文官之首,这人才简拔之道,可要多多上心啊!”
李光地微笑道,“孔伯大才,属下一直依为左右,这些时日主持咱汉军民生粮秣,也可算是位高权重了,大帅相责,属下不敢受领!”
其实林风本人对属下的这个“司库”职位也没什么概念,本来以为只是个仓库头儿,听李光地说得这么重要,当下也脸上一红,讪讪的一笑而过,重重的拍了拍汤斌的肩膀,“不管怎样,反正这个司库一职也太委屈孔伯了!!”看着感激涕零的汤斌,林风微微沉吟,试探着问道,“孔伯,你是青年才俊,我也是年少高位,所以咱们不兴讲什么论资排辈,我现在问你,要是本帅命你主管这一百七十万流民,你有没有胆子接下来?!”
汤斌傲然一笑,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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