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受到的挫折和磨难的确非常之刻骨铭心,所以当忽然感受到如此贴切的温暖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立即产生了一种回家的亲切,这就与其他投降官员拉开了心理距离,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对汉军政府产生了归属感。
根据儒学的传统,当一批士人对某个政权产生归属感之后,在带来很多好处的同时也会添加不少麻烦——所以林风冒天下之大不韪拆卸紫禁城之后,这些人立即产生了敏锐的政治嗅觉,认为这种反动行径必然千夫所指,那么根据“武死战文死柬”定理,自己必须冒着杀头危险犯颜指正。
“哦,各位就是士子代表了?!”林风命令亲兵在天坛上摆开一溜椅子,自己大马金刀的当先坐下,指着面前一排青年儒生,“坐下、坐下!咱们慢慢聊!”
“学生高士奇……”打头的一名士人面目英俊,举止优雅,令人极具好感,他跪下行礼道,“参见大帅!”他身后的数名青年神色紧张,急忙跟着跪下,七嘴八舌的各自报出姓名籍贯。
“哎!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林风笑嘻嘻的上前扶起,把高士奇按在椅子上,“我辈少年,正当纵歌呼酒、纵马击剑——若是都这么婆婆妈妈,岂不是很是无趣?!”
“大帅差矣……”高士奇紧张过后,立即侃侃而言,“圣人有云,纲礼伦常,尊卑有份,所谓礼不可废也,我等皆为圣人门下,所谓……”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老实说林风现在真的是一听这玩意就害怕,这帮家伙都是背书高手,随便扯出一个教训起人来保证可以滔滔不绝个把时辰,而且绝无重复,比泼妇骂街更具功力,他苦笑朝下面的书生拱了拱手道,“各位先生不远千里赶来投我,本帅感激不尽,这里先谢过了!”
一众书生急忙起身行礼,林风笑道,“这次也是本帅疏忽了,一直没有去驿馆探望大家,可是当真得罪!”他朝高士奇望去,明知故问道,“高先生,这次大家伙都来天坛请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敢、不敢,”高士奇拱了拱手,正色道,“正是为了紫禁城拆卸一事!”
“哦,原来如此,那不知道本帅有做错什么呢?!”林风摊开双手,无奈的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本帅拆平皇宫那是为了城外百万黔首的生计,决计没有穷极奢欲的意思。”
“大帅仁义,我等早已知晓!”高士奇急道,“但是大帅可知,这拆卸皇宫一事非比寻常——京师大殿自明成祖皇帝以来,迄今已有数百年之久,天下皆知此为我华夏之枢要,乃九州定鼎之地,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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