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后觉得十分亲切,心中也有几分感激,不由打趣。
沐莞卿就地换了件九鸩拿来的外衫,走到她身边笑道。
“自然是不敢忘,只是前几日大理寺丢了一个囚犯,管事准备瞒报,却没躲过我的眼线。”
听其言,秦淮连忙赶上前去接过糕点,不免好奇,“大理寺可是你的管辖范围,他们也敢徇私舞弊?”
沐莞卿摇头,像是这件事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是所有人都说那个囚犯是凭空消失,所以确实费了些心思。”
大理寺也会凭空消失犯人?
这么多年以来大理寺在沐莞卿的管理之下,几乎没有任何漏洞,就算是官员之子犯事,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求情。也正应如此,刑部的那些官员才显得无能至极。
那如今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找到了?”
“逃不出浔阳的。”沐莞卿摇了摇头,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看来确实是棘手啊。
秦淮没再问下去,而是轻车熟路的拉着沐莞卿穿过扇门,绕到后院,停在了一荷花池边上。
从前秦淮在沐莞卿府邸的时候就喜欢和她坐在荷花池旁,一边看满池的锦鲤追逐戏水,一边谈论浔阳城中之事。
不同的是,秦淮主要说趣事见闻,而沐莞卿说的却是天下大事。她二人虽眼界不同,却总能互通有无。
如今二人仍旧坐在荷花池边尝了着糕点,可秦淮的心境却不一样了,二人都享受着片刻的沉静。
约莫过了半柱香,沐莞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都没问你的事,你倒是先关心起我来了。”
这句话戳到了秦淮的伤心事,她放下手中的糕点,定了定神问道:“云州现在状况如何?”
在沐莞卿府邸的这几日,她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云州发生的事。
不知她走了之后,颜妆成究竟是如何处置了,白家有没有真的闹事,那天听到的那三声钟鸣,是不是和外公有关。
沐莞卿放下茶盏,避重就轻。
“颜墨写了份最新的书稿,上面交代颜妆成与白氏所有的罪责。这份书稿传的全云州都是几乎人手一本,也算是用不同的方法揭露了真相,也避免白家再找上门来。”
这样也好,如果颜墨就是墨言的事能传出去,恐怕舅舅也能清楚颜墨的真正想法,城主之位如何传递,恐怕还需商榷。
“那我外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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