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良眼睛转了转,咬咬唇,故意说,“就是在讲你坏话,谁让你每天都让那个钱珠儿进门,我都烦死她了。”
她倒会恶人先告状了。
那钱珠儿好歹是佟府的表小姐,他们是来做客的,他总不好做得太过。
若是在晋城,他定然早就动手了,但在南京,沈晏均还是有些顾虑。跟佟家,还没到那种为了一个女人把关系搞僵的地步。
沈晏均故意冷下脸,“你自己一副把她当成好姐妹,巴不得她天天来的样了,倒会说我的不是了,我是不是也该写封信告告状?”
潘玉良一急,也就忘了去遮她的信纸了,她拍了拍桌子,“我才没有巴不得她天天来,是她自己脸皮厚,自己要天天来的。”
沈晏均长长地哦了一声,“是吗?”
潘玉良坚定地说,“当然是!”
沈晏均却道:“那你当着那钱珠儿的面怎么不说她脸皮厚?现在来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还能指望我一个大男人去同一个小姑娘去说这种话不成?”
他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
潘玉良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完全反驳不得,只好找别的话说,“她哪里是小姑娘了?比我还大。我才小呢,你看你对我还不是横鼻子竖眼的。”
沈晏均被她的强词夺理气笑,唬着脸道:“我看是你登鼻子上脸还差不多。”
潘玉良见他一直在说她的不是,还以为他真看上了那钱珠儿,毕竟凭心而论,那位表小姐也还是不错的,虽然比她差了些。
“依我看,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主。”
说着她竟忘记自己的腿还伤着,直接站了起来。
沈晏均也不知道她哪里听来的这种话,但被她的举动吓得不轻,赶紧扶住她。
红衣在门外,潘玉良才说的这番话,当着外人的面她也是不说的,这点她倒是拎得清,所以沈晏均也没真的生气,只是故意逗她。
但被她猛地站起来那一站吓了一跳倒是真的,他直接扬起巴掌重重地落到她的屁股上。
“没有没脑子?忘记腿还没好了?是不是真的想瘸一辈子?”
潘玉良也学沈晏庭那样,捂着自己的屁股,瞪着她,“就算是瘸一辈子,那也是好看的瘸子,比那钱珠儿好看一百倍!”
沈晏均失笑,“你这哪里来的自信,再说,你拿自己跟她比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她。”
潘玉良有些不信,“真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