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铁青着脸盘算了一下后,赵午又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忙问道:“汉贼那边,有没有说这道诏书他们是从那里弄来的?!”
“回禀赵监军,说了。”夏说的亲兵队长如实答道:“汉贼声称,说是我们大王把这道诏书密藏在了一条衣带之中,交给了我们赵国的一位忠臣,我们赵国的忠臣又乘着汉贼使者叔孙通出使井陉的机会,暗中把这道诏书交给了汉贼使者叔孙通!”
亲兵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说就已经傻了眼睛,还下意识的悄悄去看赵午,然后也不出夏说所料,赵午的锐利目光,果然已经转向了曾经是张耳政敌陈余亲信的自己!而再接着,颇有头脑的夏说也马上明白,暗道:“糟了,肯定是汉贼那边知道我不是张耳的亲信,还曾经是陈余的心腹,所以故意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用谣言来离间我和张耳的关系!”
仍然还算好,赵午还算理智,也同样想到这很可能是汉军在故意离间这点,便马上就对夏说说道:“夏将军放心,本官熟悉汉贼的无耻手段,知道这肯定是他们在故意离间,绝对不会上他们的当,张相那边,我也一定会替你解释的。”
夏说慌忙点头道谢,再次赌咒发誓永远效忠张耳,赵午则稍微盘算了片刻,又飞快说道:“既然汉贼公布这道伪造的无耻诏书,彻底和我们撕破脸皮,说明他们肯定是很快就要出兵井陉了。夏将军,你抓紧时间组织我们的士卒备战,本官这就派快马去向张相国报告这件事,请他尽快给你派来援军,帮着你抵挡汉贼的进攻!”
夏说忙不迭的答应,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有一匹快马冲进了赵军营地,飞奔到他和赵午的面前,大声禀报说周叔已经在前天亲自率领三万汉军东进,正沿着秦始皇留下的驰道向井陉杀来!夏说和赵午一听更是大惊,赶紧各自分头行事,一边组织士卒全力备战,一边派遣快马去向张耳求援。
嘴上倒是说自己绝对信得过夏说,可是赵午也颇通军事,知道周叔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亲自率领部分主力突然出兵东进,肯定不是在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豪赌,肯定是多少有点把握才敢下这么重的注,所以赵午也没敢大意,为了预防万一,才刚回到自己的军帐,马上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暗中盯紧了夏说……
汉军的确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虽说出兵突然,抢在赵军增兵井陉之前就发起了进攻,但汉军同样没有做好大举东征的准备,粮草军需都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如果不能迅速拿下易守难攻的井陉重地,要不了几天就肯定得被迫撤军,这个道理周叔懂,但周叔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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