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吴实归来,项康当然是亲自出阵迎接这条年近八旬还为自己来回奔波的老狐狸,毕恭毕敬的把他请到旗阵里的伞盖下坐好,然后才问起吴实的出使情况,吴实一一回答,把打听到重要的敌情全部告诉给了项康,而当得知项羽竟然把蒯彻和李左车都留在了濮阳给曹咎帮忙后,项康难免是皱起了眉头,说道:“有点麻烦了,李左车本来就更难缠了,我阿兄怎么还把蒯彻也给留下来了?我们的细作已经探得消息,当初就是这个蒯彻出主意让我阿兄离间郦商和王陵的,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的人,肯定不好对付。”
“大王放心,老朽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你的曹叔父不会完全听那个蒯彻的。”
吴实微笑安慰,这才把自己发现曹咎对蒯彻神情颇为不屑的情况告诉给了项康,项康听了点头,先是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又说道:“还有那个李左车一样,曹咎设宴款待你绮里季先生,却没有请他来做陪,还是绮里季先生你开了口,曹咎才把他和司马卬叫来,由此可见,我曹叔父对这个李左车也不是很重视,就算李左车有什么好的计谋,我曹叔父也未必会采纳,这对我们也是一个好消息。”
“大王,能不能在那个司马卬身上也做点文章?”旁边被带坏了的钟离昧提议道:“司马卬现在已经只是一个空头河南王,又看不到半点拿回土地城池的希望,我们如果许给他一点什么的话,应该有把握可以把他争取过来啊?”
“不现实。”项康立即摇头,说道:“一是西楚贼军戒备太严,又对我们的使者防范得十分厉害,我们根本联系不上司马卬。二是司马卬现在已经只是一个空头诸侯王,身边除了几个随从,连半个兵都已经不剩,就算把他策反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钟离昧失望闭嘴,另一个商山老头唐秉则看了一眼笑容轻松的吴实,微笑说道:“绮里季先生,既然你笑得这么开心,那就一定是还有重要发现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出来给大王和我们一个惊喜吧。”
“到底是东园公,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
吴实哈哈一笑,这才把自己发现的西楚军水源问题告诉给了项康,还尤其介绍了汉军细作发现的西楚军营中水井数量肯定不够的重要情况,项康听了当然是大喜过望,拍手说道:“还有这样的好机会?西楚贼军十二万,每天光是喝的水都能有一个小湖啊,现在又是夏天,天天热得人气都喘不过来,濮阳城又距离大河有五六里路,可以驻扎军队,我们如果断了他们的水源……。”
“大王,别怪外臣泼你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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