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在哪里?”景年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方锦绣说:“很远很远的地方。”
景年都顾不得哭了,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哥哥还回来吗?”
“当然。”宗廷说:“我爷爷说了,我们是华国人,迟早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的祖国。”
“那就不能不走吗?”景年哽咽道。
他想不明白,既然要回来,为什么要走呢?
宗廷沉默:“现在不行。”
其实他想过带姐弟俩一起离开,他的零花钱足以养活他们,但他感觉得到,方锦绣不会同意。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景年抓着宗廷的手,哭唧唧地问。
“不哭,哥哥会给你打……给你写信。”宗廷心里也很难过,他想起他和父亲打得那个赌,由衷希望父亲能赢。
可是他都不认识很多字,景年想到这里,更难过了,抱着宗廷呜呜咽咽:“姐姐我也不想哭,可是忍不住嘛,我舍不得哥哥,呜呜…… ”
宗廷眼睛都让他哭红了,黏成这样,真走了,该多伤心。
然而不管离别有多不舍,终究要分开。
第二天,方锦绣和景年踏上了去京市的火车,他们会在京市待几天,然后直接乘火车回平川市,再转客车回县城,最后回家。
宗廷这边,根据吴招娣交代的线索,开始找宗廷的小姑奶奶的下落。
据吴招娣交代,她外婆并不是什么宗家小小姐,她外婆叫董二丫,当年因家贫,被兄嫂卖到宗家隔壁黄家冲喜。
然而董二丫刚嫁过去,男人就死了,黄家觉得是董二丫的过错,对她十分差,非打即骂,不给吃饱饭,逼她在黄家当牛做马“赎罪”。
董二丫住的是黄家最偏僻阴冷的院子,恰巧跟宗家书阁,只隔一堵墙。
于是常来看书的宗家小小姐宗宁,就这么认识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冲喜媳妇儿董二丫。
宗宁同情董二丫遭遇,经常给她送些吃的用的,也劝过,实在过不下去了,就跑吧,她给她准备行李。
如果无处可去,她可以先将她藏在宗家,回头再给她找个去路。
但董二丫却没那个勇气,一直拖着,两人关系却日渐和谐,宗宁听董二丫讲些乡下人家生活,也觉得增涨见识。
谁也不晓得,这样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会认识,还成了朋友。
后来宗家遭难,族人死伤殆尽,宗宁为了保命必须得离开家乡,却又担心远在海外的兄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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