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让丫头来伺候,梳洗一二,又见天色黑了,这才让人退了下去。
秦如薇坐在梳妆台上梳着长长的黑发,透过铜镜,看向歪在床上拿着一卷书在细看的庄楚然,心中暗付,该要怎么说?
“这有些天未见,娘子是和为夫生疏了不成?竟是偷看为夫许多回。”庄楚然忽然开了口。
秦如薇吓了一跳,透过铜镜和他遥遥相看,红菱菱的唇一咬,放下梳子,走到床边盘腿坐下,一副认真详谈的意思。
庄楚然挑眉一笑,干脆将手中书卷放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问:“娘子可是有什么话对为夫说的?”
秦如薇话到嘴边,却是刹住了,就这么说,会不会很突兀,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信口雌黄,这么一迟疑,一时竟是摇摆不定起来。
庄楚然见此,轻叹了一声,将她拉了过来,用被子盖着,道:“这么大的人,也不知照顾自己,如今深寒,你穿着单薄,竟也不先进被窝来,亏我替你暖了床这么久。”
秦如薇粉脸一红,捶了他一把:“胡说什么呐。”
庄楚然吃吃地笑起来,拉过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一口,又道:“今日进城,却是听了一件特有意思的传闻。”
秦如薇心中一动,竟有些紧张起来,哦了一声。
“都说长公主的嫡亲女儿还活着,阴差阳错的失散在民间,只不知这金枝玉叶是谁了!”庄楚然看着她道。
秦如薇也看向他,抿起了唇。
“听说这宫嬷嬷是仁王妃赏赐给你的?”庄楚然继续道:“我瞧着她的派头,倒是十分的足,也不知当年是伺候哪个贵人?”
秦如薇避开他的眼神,喘了口气,道:“想来夫君你也猜到一二,我也不瞒你,这宫嬷嬷,当年乃是伺候长公主长大的嬷嬷。”
庄楚然稍微坐直了身子,秦如薇这话中意思,已是昭然若揭。
“他们都说,长公主,乃是我的亲生母亲,而当年含冤而死的忠勇将军,便是我的亲生爹爹。”秦如薇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庄楚然虽是猜到这真相,可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听得秦如薇这般说,委实是震惊不已。
“可会弄错?”半晌,他才艰涩地相询出口。
秦如薇苦笑一声:“我也希望是弄错了。我只想着我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的丫头,当年父母是有什么苦衷才会将我弃之,但好歹,他们也存活这世上,而不是像如今。。。”
她眼泪吧嗒吧嗒的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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