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坐在身侧的何夕,微叹一声,幽幽地说道“今天怪我了,不该把你扯进这件事里。学校和孩子们我会再想别的办法,你不用管了。我不会让他们无家可归,也不会让他们食不果腹。吃完面,我送你回柳家。”
李依研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擦擦嘴,越想越委屈,头趴在胳膊上,号啕大哭。
何夕一边用手语告诉小朋友们吃完饭回旁边宿舍,一边拍拍李依研的肩膀安慰。他最见不得小丫头哭了,她的哭声会让他六神无主。
李依研哭了一会,想通了一些事,声音逐渐小了。沈秋寒毕竟是企业家,利益至上也无可厚非,自己不能把他当成万能的神。
此时后背又有人亲轻拍安慰,李依研边擦泪痕边抽噎道“何老师,今天都怪我,说错话惹怒了沈秋寒。
现在他走了,这事算是黄了。我怎么那么没用。明天我就当一回乡野村妇,站在推土机和拆迁队前面,弥补过错。”
“干嘛又和我对立啊,就不能好好说话做事,好好解决问题么?”
李依研倏然抬头,听音辨位,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秋……秋寒,你……没走啊?”
沈秋寒睨着冷眸,幽幽地说道“这好歹是我的地盘,我第一次来,也得四周看看,勘察一番啊。怎么,你希望我走吗?”
刚刚,李依研真以为沈秋寒走了,没想到他去而复返,简直是太出乎意料,直接破涕为笑,面露羞赧之色,“秋寒,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跟我呕气,好吗?”
沈秋寒狡黠一笑“你要是真心悔过,和我回和苑,晚上再给我吹吹枕头风,说不定你和孩子们都能如愿。”
李依研秀颜如花,头点的如捣蒜,这次机会再不能错过,大不了就是牺牲一下,反正自己早都是他的人了,只要明天聋哑学校不被拆除,怎么样都行。
李依研冲何夕做了个“先走了,电话联系”的手势,三两步跟上去,主动挽上沈秋寒的胳膊,讨好地说道“好好,我去我去,我理亏,我听话……”
目送李依研和沈秋寒亲密地依偎着,一起消失在夜色中,何夕摘下墨镜,眼眸射出一道寒光,自言自语,“宝贝儿,这次事发突然,我别无他法,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绝不再把你推向他,你一定要回柳家,我等你。”
沈秋寒拉开副驾驶门,用眼神示意李依研上车。
李依研眯着水眸,娇俏地冲李牧摆手再见,一弯腰钻了进去。
沈秋寒亲自开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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