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爸妈是个例外,年龄再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啊。
母女俩正有说有笑,不亦乐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高。
李依研眉头微蹙,狐疑地喊了声“进来”。‘来’字还没脱口,门就被推开了。
大冰见沙发上笑容满面的母女俩,微微怔了怔,熟络地打着招呼“胡姨,你好,打扰了。”
见大冰停住脚步,没有走的意思,看来他有急事给女儿说,胡心微微一笑,“大冰来了,你们聊,墨宝该睡醒了,我得回去。”
李依研看出大冰眼眸中的焦急,这种目光三年来是第一次见,瞬间意识到出了大事。
秀颜面不改色,莞尔一笑“妈,谢谢您的汤,周末我带孩子们回家吃饭。照顾好自己和老爸啊。”
胡心前脚刚走,李依研关上办公室门,水眸显出凌厉之光,沉着地问道“大冰哥,出了什么事?”
大冰是老退伍兵,遇事沉稳,此时却紧张的头冒虚汗。他低着头,双手搓着,小心翼翼答道“依研啊,确实有件急事。
刚刚陶子打来电话,秋寒哥谈判回程,遇到残余的毒枭势力,双方交火,敌众我寡,肖南受伤,秋寒他……他生死未卜。”
李依研的头瞬间‘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发黑,伸手扶住墙,待血压下降,气息平稳,慢慢坐到沙发上。
深吸几口气,冷静地问道“说说具体情况。”
大冰双眸凌厉,娓娓道来“昨天中午,秋寒哥和肖南去港口与农户洽谈茶叶种植和收购合同。
傍晚返程,抵达大瀑布附近时,被十几个漏网的毒贩锁定位置,直升机被火箭炮击中。
等陶子带人赶到出事地点,发现直升机坠毁。
张山放出无人机,把整片山搜了一遍,发现肖南挂在树枝上,受了重伤。秋寒哥,不知所踪。
陶子和张山带人从昨晚搜寻到现在,始终没找到老大。
深知事态严重,不能隐瞒,都不敢直接向你汇报,就给我打了电话。”
顿了顿,轻声说道“秋寒哥音讯全无,但他的带鞘短刀找到了。你看,是陶子送回来,还是,去拿回来?”
大冰说的再婉转,李依研也听出了端倪,这是让她领沈秋寒的遗物啊。
水眸睁大,悲从心来,把头抬得高高的,极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哭了就意味着沈秋寒再也回不来了。她的男人说话算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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