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第一观落日悬鼓的境界,不知怎么了,总是找不到感觉,无法入定,周围环境也不好,车来车往,卖东西的吆喝,以前不觉得怎么样,如今真要想静心凝气,才发现真是吵闹,难怪那些修行人,都要跑到深山老林结草为庐,都是有道理的,起码静,
有一次我偷着在茶庄进入观想,还不错,进到是进去了,也能安静地观想到落日,可奇怪的是,看不到琳琳了,
琳琳那天凭空写下“第二难”的字样,至今我都耿耿于怀,这些天,我一直在斟酌那次的情景,大姑姐吊死落日下,现实中她也确实是这么死的,琳琳写下“第一难”,那么第一难指的就是大姑姐了,
由此联想到琳琳的第二难,她站在?色的尸体上,场景诡异万分,难描难画,是不是在说,第二难还要我给她扛雷呢,
我心怦怦跳,要是这样可真?烦了,无声老母修她的境界,一步步递进,中间出现的劫难全让我来抗,这上哪说理去,
过大姑姐这一劫差点让我挂了,全家老小都跟着遭难,要是第二难再来,能不能熬过去,真不好说,
琳琳在我的观想中向着空间纵深走去,会不会是在说,她的境界又进了一步,
要阻止无声老母,必须赶上或超过她的观想境界,才不至于当她的替死鬼,
可古书让李大民拿走了,再说这个推论合不合理还要另说,白莲教的观想对我来说,属于一种全新的领域,我活这么大,受到的教育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要是瞎练,真要练成大姑姐那样神经错乱,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左右为难,我索性也就不想了,等大难临头再说吧,
在茶庄上班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周末休息日,平常人的周末,对于茶庄来说,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这天早上我刚到茶庄,张南华告诉我,要我到纸箱厂取一批纸箱子,回来好装茶叶,他问我会不会开车,然后给我一串车钥匙,让开车去,
这次需要的量比较大,除了我之外,他临时调配安歌一起帮我,我和安歌到停车场开车出来,直奔郊外的纸箱厂,
安歌见多识广,言语幽?,去的路上一点都不寂寞,他天南海北的跟我瞎侃,
我问他,曾经看他炒米饭的时候曾经留出一碗饭,上面插了筷子,是不是敬鬼的意思,安歌笑:“你也知道,这法子还是旁人告我的,那是个很有趣的年轻人,戴着时尚的墨镜却说着很老的话,他告诉我敬鬼者,鬼亦敬之,可惜萍水相逢,再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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