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她没有冷漠也没有亲近,跟着老师继续学习古筝,
郁一周做个眼色,我们从屋里出来,我犹豫一下说:“郁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客气什么,有什么就说呗,”郁一周道,
“你带没带你女儿看过精神科的大夫,她说见鬼了,又歇斯底里,会不会只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我说:“很多有抑郁症甚至精神分裂的病人,都是疑神疑鬼的,”
郁一周脸色很难看:“怎么没带她去,都去了,甚至南山精神病医院的国际级专家都找过,也治了一段时间,没用,那次特别惨,因为在精神病医院治病,耽误了高人作法,导致小萌的病情极其严重,差点跳楼自杀,后来还是高人来了,才克制住她的病状,终于熬过了那几天,想起来我就后怕,事实摆在眼前,精神科的大夫束手无策,道法中人来了做法立马就好,我能怎么办呢,”
“那我们只能等她明天发病的时候看看吧,”木淳说,
郁一周忧心忡忡:“两位,我信任你们……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我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郁一周说:“如果两位明天没办法治病,请直言相告,我只能再去找八家将的高人……”
我打断他:“明天看看再说,”
郁一周叹口气,不再聊这个话题,他那边还有工作,让副经理接待我们,安排了住所,还给了我们两张温泉的入场票和自助餐的饭票,
我和木淳舒舒服服泡了温泉,晚上吃了大餐,
其实我对这个活儿无所谓,可木淳特别上心,这是木老先生对传人的考验,通过这一关才能正式授其衣钵,这也是木老先生临死前最大的愿望,
木淳拉着我商量明天怎么办,我哈欠连天:“别慌,有什么状况明天看过才知道,现在说也白说,”
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依旧忧心忡忡,
洗过澡我懒洋洋的,给我们的住所是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房间四面镂空,晚上小风一吹,根本不用空调,能舒服得直哼哼,
我躺下就睡了,正做美梦呢,被木淳推醒,这个不愿意,揉揉眼看看手机,才夜里十二点,
木淳严肃地说:“刚才郁先生来电话,他女儿发病了,他特别着急,电瓶车马上到门口,让我们过去,”
我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这也太寸了吧,过凌晨十二点准时发病,”
木淳道:“赶紧穿衣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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