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心情好得没了边。
她拉着霍承泽去院子,一夜过去,那些含苞待放的栀子花不知道开了没?
她记忆里没有霍承泽这个人,可是她的气息却是很熟悉,就像认识很久很久一样。
而且他还挂着她哥的名义,她想跟他生疏一些都做不到。
对于冷池月的热情,霍承泽没拒绝,也生不出拒绝的心来。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说到吃就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暖暖的。
大着肚子被丈夫抛弃,在她心里似乎没有留下任何阴影,反而觉得这种日子是最自由最快活的,她是怎么想的?
果然,院里已经盛开很多栀子花,洁白无瑕,芳香四溢!
“哥,你知道栀子花花语吗?”冷池月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栀子花放霍承泽手里。
见霍承泽摇头,她说道,“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一生的守候!我独爱这种花!”
她没有自己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独爱栀子花。
太阳光洒进院子,花瓣上的晨露慢慢被晒干。
冷池月拿着小簸箕把盛开的栀子花采下来,霍承泽手里拿着那朵栀子花,回想着冷池月的话,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丝痛来。
冷池月采了很多栀子花,然后进屋放餐桌上,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去掉花柄与花蕊。
她把花瓣放鼻子边闻了闻,“哥,你来闻闻,有没有很香?”
霍承泽在她对面坐下,也学着把花瓣摘下来。
冷池月把一半花瓣放进烤箱烤干,再装进提前准备好的香囊袋里,袋口一拉。
她递了一个给霍承泽,自己留下一个。
另一半花瓣炖成银耳莲子汤,霍承泽一碗,她一碗。
冷池月满足地喝着汤,国际名厨应该没她这个好喝吧?
霍承泽喝了两口,放下汤匙,“还不错!”
冷池月疑惑地看过去,“你不喝了?”
霍承泽摇头。
冷池月直接端过来,接着喝,就这么两碗,还是今年第一次喝,不喝多浪费?
霍承泽抬手,刚想说那是他喝过的,可冷池月已经把他用过的汤匙塞进嘴里。
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下去,是她把他当成很信任的人吗?
*
因为要办各种证,还有冷池月是怀孕早期,不能坐飞机,所以出国还没那么快。
冷池月没事都居家不出,霍承泽偶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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