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弗丽嘉。”
奥丁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了头顶那描绘着过往丰功伟绩的壁画，女儿手中高高举起的战锤是那么刺眼。
“海拉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一旦诉诸缘由，她的心中就一定会埋下一颗名为敌对的种子。”
“对那几位远古神明的敌对。”
“这对海拉来说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奥丁合上眼，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名天神随手一挥就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彻底轰碎的情形。
在那一刻，奥丁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真正的死亡。
告知海拉缘由，她的确会因为顾全大局而选择隐忍，但有朝一日当她觉得自己已经羽翼丰厚时，她一定会带上武器找到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明。
正如数天前的他一般，自信满满。
然后濒临死亡。
奥丁不愿自己的女儿重走自己的老路。
“我宁愿海拉对我产生意见，也不愿海拉知道那些传说神明的存在。”
“因为我不会杀她，而那些神明会。”
“那些人动手绝不会手软，相信我弗丽嘉，那群人对于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抱着一种极度蔑视的态度。”
“无论是谁。”
奥丁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但是，如果那位神明真的如你所担心的一般降临阿斯加德展开屠杀呢？”
“那么，我会告诉海拉真相。”奥丁睁开眼，眸中涌现坚定的神情。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弗丽嘉。”
“但是，这是我目前所能够做出的，最好的抉择了。”
二分之一的几率，赌赢了，阿斯加德依旧安然无恙，他顶多收获一个心中对他这个父亲有意见的女儿，而不是一个对那些神明有敌意的女儿。
女儿对他的意见，他可以用时间来消除。
父女情深，以阿斯加德这漫长的寿命，奥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消除海拉心中的那根刺。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都是父女，海拉难不成还能因为这所谓的和平条约起兵造他的反不成？
“但愿吧。”弗丽嘉依旧忧心忡忡，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始终有一股不安。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如果这次阿斯加德没有被迁怒的话，我会一点一滴改变海拉的性格。”
“将她培养成为一名，真正的女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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