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可不能让圣上知道。还有这些不服管理和老弱病残的士兵,老子早就想除了,白养了他们这么多日子,浪费军粮。”梁隆冷笑道。
“呸,原来你是这种卑鄙小人?”韩石勇一听便怒发冲冠道,“没想到我一生四处剿匪,最后竟然要死在你这种小人手上!”
“嘿嘿!谁说我要杀你的?”梁隆又奸笑着,对左右道,“给我把他绑起来。”
周围士兵得了命令一拥而上,将韩石勇按倒在地,便五花大绑起来。而梁隆凑到韩石勇身边,轻声道:“虽然这么大的事不能让圣上知道,可也保不齐会被谁透露了风声,所以就请将军跟我回去,要是圣上怪罪下来,把这个锅给背了吧。”
“你这个小人,果然卑鄙无耻!”韩石勇勃然大怒,口中不断谩骂,可梁隆笑了笑,便不再理睬地往回就走。几个士卒将他拎起,提到山上,投入大牢之中。剩余的士卒则开始掩埋尸体,清理现场。
且说,邓觅趁乱从树林中仓惶逃跑,可是身后却一直有士兵追赶,他们追了十几里地,一路从摩柯山脚下的树林追到了,一片芦苇荡中。
虽然不熟水性,但是情急之下,依旧依靠比人还要高的芦苇丛,邓觅背着包袱隐藏在其中,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很快,尾随而来的几十名军士便达到了芦苇荡,有人找到了两艘小舟,有个领头的命令道:“那家伙肯定就躲在这里,大家从水路两面包抄,将芦苇荡围起来,仔细排查一边,如果找不到就一把火烧了这片芦苇。
”
军士们依计行事,眼看几十名军士拨开一人高的芦苇草,步步逼近,邓觅咬了咬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岸上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众人回过头去,只见那领头的军士,捂着喉咙,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全身已经不断在抽搐,不一会儿便不动了。几个士兵围过去一看,他的喉咙上插着一直银标,标尾上系着一根已经被血染红的青色的丝带。
“是青衣教!周围有的贼人!”那几个士兵大喊道,随即拔出军刀,警戒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一个军士“啊”的一声,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指着一棵树道:“那里!贼人就在……”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一枚银标就射中了他的咽喉。
此时,几十名军士,已经朝着那棵树围了上去。正靠近时,那大树背后突然传出一曲悠扬婉转的琵琶声,所有人都是一愣。
“红颜有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