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步。
“算是吧，你是因为见过穹上，所以有此疑惑。”
“不过，穹上留下的也只是善身，她的恶身早已经进入到了未知的世界。”
“你也可以理解，九大神将与真古帝天内，已经有一批生灵离去了，而且，至今未曾归来。”
长命圣皇的话语，再次让秦轩不由愣住了。
他想起了当初罗古天古帝尸的那一句话，西出天关无故人。
此话语，应该是涅古圣皇的善身所留下的。
想来也是，罗古天的古帝尸，百万年前出现在了九天十地。
但很明显，涅古圣皇并不在九天十地，她应该是身在一处类似于超脱上苍之地，所在的岁月，根本不能够以九天十地的时间来算。
那一具古帝尸，或许是一个巧合，遇到了涅古圣皇的善身。
秦轩愈加沉默，如果这等猜想是真的，那么，他继续猜测下去，那便是一个更为宏伟的世界。
或许，已经不是世界了，而是一个层次。
就如同，曾经地球上的人，想不到有修真界，修真界之上的仙界，仙界之上的九天十地，九天十地的上苍之上一样。
那是一个完全无法猜测，无法臆测的层次。
“抱歉！”
忽然，长命圣皇开口了，“我不应该与你说这些，乱你心境。”
他掌心处，九颗不朽之心静静的萦绕着，最终定在空中。
他拿出了一道圆盘，上有九个凹槽。
可看到这圆盘之后，秦轩腰间，鏊鬼始皇仿佛极尽不可思议。
“这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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