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合同？”
安然笑着出声打断副总打算长篇大论的语句，直接挑明了话开门见山。
副总很明显没有接触过安然这么直接的人，面色怔愣了一下，但临场发挥能力却依旧稳定。
他看着安然假笑，试探询问：“安小姐不愧是楚总身边的人，只是这合同嘛，目前虽然是已经拟好了，但安小姐确定不再多聊聊细节？”
细节？
安然挑了挑画得精致的眉，红唇微勾若有似无的笑，双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副总：“刘总，明人不说暗话，只有合同上是白纸黑字写着的，你我说的再多的细节，都不如一纸合同有效。”
不论是她还是副总说了什么，都只有合同是最有效也是最能在出问题后判断那一方责任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安然一直保持高度的警惕。
副总被安然这一番话弄得笑容僵滞，有心想呵斥安然不懂规矩，却又忌惮她身边的楚钰。
一番深呼吸，副总这才稳下节奏，顺着安然的意思给出了拟好的合同书，在安然翻阅过程中，不忘再次介绍自家公司。
安然没怎么听副总的话，倒是把合同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仔细辨别每一条条款。
看到最后，她抬眸冲着副总微微点头，笑容愈深：“刘总，您的想法我大致已经知道了，合同的话今天我会带回去交给团队审核，没有问题的话，到时我找您约个时间正是签订合同。”
合同她一人看了可以定结论，但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要让专业的律师团队来审核。
副总对于安然的警惕已经有所准备，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最后，双方保持着面上的和谐，随即握了握手，安然这才带着合同书离开。
离开之后，安然一刻不曾停歇，径直来到另一家公司。
第二家公司接待的人是位总监，对于要谈的合作项目有着多年的经验，在直接的询问上侃侃而谈。
对上她，安然明显感觉到有点吃力。
她的思绪，几乎是被这位总监带着节奏走，无奈一下，她也只能跟着人家的思维去看待这个项目。
总监余光瞥着安然面上隐隐的勉强之笑，面上笑容更浓，眼神轻视了几分：“安小姐，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楚总有那些教过你呢？”
“若是安小姐觉得比较吃力的话，不妨让楚总那边的人来和我交谈？”
闻声，安然笑容收敛几分。
她微抬着眼，正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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