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另外,我们的敌人也绝不仅仅是‘缺月盟’,直湖大队长说了,警戒的那些兄弟,多数是死在暗杀手法之下,可见某些‘黑暗组织’也参与到了其中。”
寸头男子冷笑道:“还不是一样的道理么?不管谁参与了,都是‘缺月盟’牵的头,都是休帅惹回来的祸。可咱们呢?咱们做了什么?龟缩在这北宁府里,别说反击,连特么出城都不敢,还号称‘先登营’,我看不如改叫‘乌龟营’好了。”
寸头男子越说越过分,房季脸色终于变了,他沉声道:“倪质,我知道仲宽死了一次你心里不好受,但怨归怨,怎么着也不该把怨气洒向营里,洒向休帅,你要弄清楚,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
见房季目光森寒,语气冰冷,倪质心下一颤,知道自己说得过了,但仍是不服,嘟囔道:“本来就是这样嘛,现在营里大部分人都跟我想得一样,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罢了。”
“想什么就说什么,你以为这是现实世界吗?”房季瞪眼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就是我听了都不舒服,何况是队长和大队长?他们可都是休帅一手带出来的,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哼哼,不就是被赶出去吗,他们不想要我,我还不乐意待呢。”倪质撇嘴道。
“呵!”房季怒极反笑:“你还真以为这是现实啊?有智脑监控着,没人敢对你怎么样?我实话告诉你,以休帅在咱们先登营的地位,如果你真惹恼了那些高层,大把的人愿意丢个几千上万两出来买你一条命,你自己想想,离了先登营你的命值多少钱,得死上几次才能消了他们的怒气!”
倪质脸色一僵,有恃无恐的气势顿时消失不见,愕然道:“队副,他,他们不会这么狠吧?”
房季冷哼道:“这算狠吗?我也受过休帅的指点,说不定到时候,我也会贡献几千两出来,杀你一次应该够了吧?”
倪质喉结鼓动,下意识吞了口唾液,终于意识到房季这并非危言耸听,先登营是休帅一手创立,所有高层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惠,自己这一番胡言乱语,往小了说是无心之失,往大了说是对休帅及整个先登营的侮辱,若是传扬出去,造成了恶劣影响,或者激发了先登营内部已露苗头的不满情绪,那罪过就真大了!
而且他还不是什么网络喷子,他是知根知底的先登营成员,绝不是退营就意味着事了,别人有的是手段给他一个深刻教训!
想通这些,倪质冷汗顿时下来了,语气瞬间弱了下去:“队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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