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徐君器心中恍然,一切不过是自己想得太美,其实还是徐自强看得通透,民不与官斗,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想到这里,他重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忍着酸涩低声道:“君器为族长大伯送终!大伯,您黄泉路上好走!”
“好,好!”徐自强颤巍巍的点了点头,老泪纵横,整个脸庞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谁说无人送终的,谁说无人探望的,他徐自强这一生,值了!
强忍着泪水,徐君器拜别徐自强,快速离开了监牢,他知道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眼下,他要抓紧时间回到徐家,然后带着徐家重新找落脚之地,寻找安静的生活,这是他的大伯,族长徐自强的遗命!也是他徐君器未来的使命!他知道,在接过翡翠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已经注定了,所谓功名都与他无关了,所谓沙场也与他陌路了,守护他的族人,将成为他一生唯一的使命!
回到徐家,徐君器直奔徐君宇的房间,毕竟那个人是徐君宇的亲生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二弟?”看到有些慌乱的徐君器,徐君宇有些惊讶,这可不像平日里的从容不迫的徐君器。
“大哥,我有话说。”徐君器来不及解释,直接进屋反手关上门道:“我刚去了监狱。”
“见到父亲没有?”徐君宇顿时激动了,忙上前一把抓住徐君器的胳膊,追问。
徐君器点了点头,有些难过的撇开头道:“族长大伯不愿意跟我出来,他说他一旦逃狱,徐家必有灾难,所以宁愿一死,保徐家安全。”
“你说什么!”徐君宇恼怒的双手抓住徐君器的衣领,喝道:“你就不会强行把人带出来吗?”
“那徐家怎么办?”徐君器回问,他何曾不想,可是,他不能!
“你,你!”徐君宇无言以对,但是内心中却是抗拒的,在他看来徐家那些支系与他何干,那是自己的父亲,是族长,即便是牺牲了徐家支系的性命又何妨!但是这些话他不能说,起码现在不能说!
“族长大伯吩咐我,组织大家迁徙,第一拨的人马应该是安全了,现在我们要保护其他人顺利迁徙。”徐君器将族长的遗命说出,只是翡翠和他的使命他避而未说,毕竟这种事现在并不是说的时机。
“好,我知道了。”徐君宇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父亲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徐君器一愣,摇了摇头。
“算了,估计父亲也不会给你的。”徐君宇摆了摆手,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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