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应该也是一个家族,或许比徐家稍微小上一些,但还算富足,村落离马路不远,也是他们运气好,这才找到了这个落脚点。
安顿好了众人,各自从屋舍里找了一些可以吃的干粮食物,毕竟自己带的食物有限,能节省自然是要节省一些的,这一路不知道还有多远,走多久,这种迁徙往往都是边生活便迁移,所以很辛苦,若是有足够的食物,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和脚力。
看着很多人进入了梦乡,在外生火露宿的也都眯上了眼睛,徐君器这才将靠睡在一起的英子和麻子一把拽了起来,不等他们说话捂住了嘴巴道:“跟我来。”
两个人忙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三个人迅速到了村落外围,徐君器这才松了口气道:“夜宿毕竟不安全,而且这一路都是迁徙的人,也不知道夜里会不会有什么不安全,你们今晚辛苦下,轮流值班,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给我好好盯着点,不能有半点差池!”
英子和麻子一听,顿时乐了,这是把自己当心腹兄弟了呀,忙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君器,这事包在我们哥两身上了。”
倒是英子想了想道:“君器,你要出去?”
麻子一听也愣了,英子又道:“以你的性子,恐怕宁可自己辛苦点,也不想然我们辛苦值班。”
被英子猜中,徐君器也没有掩饰,只是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我要回一趟饶城办点事,你们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过了今夜我一定赶回!”
“若是大公子问起呢?”英子有些不放心,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君器扬了扬嘴角道:“就说我喝了点酒倒下了,到时候你随便指个屋子就是了。”
英子了然,徐君器的酒量可以说是真个徐家最差劲的了,就连徐君蓉都嫌弃不已,可谓闻酒必醉,虽然有些夸张,但是若真是开口去喝,那真没有不醉的道理了,再说不管英子指了什么屋子,徐君宇都不会无聊的跑去看的。
看着徐君器拉着马缰,快速消失在黑夜中,英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目光中满满的担忧。
“怎么了英子?”麻子没心没肺的瞟了一眼徐君器消失的方向问。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英子摇了摇头。
“那有啥!”麻子毫不为意的一挥手道:“谁还能伤到君器不成,就他那功夫,一个县衙的兵都未必能奈何他!”
“县衙?”英子咀嚼般的重复了一般,忽然猛地一拍脑袋,轻声叫道:“君器该不会失去饶县县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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