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当。”洪福仁堆满了笑容的脸更加笑得灿烂。
宋川人摆了摆手,继续道:“这种大义之事并不是多少人会做的,此事我已如实报送朝堂。”
“多谢大人抬爱。”洪福仁笑脸回答,倒是一旁的徐君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微微低着头。
“听说这件事最大的功臣就是徐家的徐君器了。”宋川人说着,转头看向徐君宇。
徐君宇微微一愣,这才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宋川人紧紧的看着自己,忙又低头,慌乱的说道:“是,是。”
“他人现在何处?本官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位义士。”宋川人说罢,微微一笑。
洪福仁没有动作,只是洋溢着笑容静静的站在一旁。
徐君宇微微皱了皱眉头,忙道:“回大人的话,前些日子君器在山上被一头野猪所伤,为了不拖累大家的步伐,君器便……一个人独行了。”说到这,徐君宇转而看了看洪福仁,对于他强调“一个人”,他相信洪福仁听得懂,也一定会领情。
可是洪福仁是谁,就是一个只会笑的胖子,对于徐君宇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着静静的听。
宋川人丝毫没有惊讶,徐君器不在徐家队伍这件事他早已得到消息,否则今日也不会请了这两位过来,略略点了点头,宋川人这才叹息:“倒是可惜,如此,不知道两大家族可找到安顿的地方了?”
被问及迁徙一事,徐君宇茫然的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徐君器在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徐家的主心骨,他自己也没搞清楚,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如今徐君器不在徐家,他们也只知道这样走,却没想过要走到哪?这些天,有不少徐家的人已经提出要就近落根,毕竟携带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只怕连洪福仁送的那些种子都快保不住了。
而洪福仁则是想了一想,笑着回答:“回大人的话,眼下已经在开始寻找合适落根之处了,只是这附近山脉众多,平坦之地太少,土地贫瘠,实在不适合居住。”
这些话是前些日子徐君器与他说的话,作为一个生意人,他洪福仁哪里懂得种田之道,反正徐君器这么说,他就这么重复了,倒是宋川人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洪家家主不仅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这种地也是精通啊。”
“大人过誉。”洪福仁低声回答:“只会,有件事,草民想提醒一下大人。”
“什么事?”宋川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洪福仁。
“刚才草民看了看这天气,想来是要下雨了,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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