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迟三日,三日后,我们徐家便聚集一堂,推选新任族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洪秀是目瞪口呆的,她突然觉得自己是高看了徐君器,还以为多么高明的手段,原来就这样?就这样!好吧,即便就是这样为什么要等三天?
洪秀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她急着要这些人的命来还债!
所以当徐君器带着徐庆在徐子英坟前守灵时,洪秀也赶到了,本来气冲冲的洪秀在看到徐君器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眼前徐庆跪在那里,默默的擦拭着眼泪,这个孩子在得知自己父亲死讯时没有哭,只是想着要报仇,可如今,事情快要落幕了,他却哭了,抽泣着擦拭着眼泪,肉肉的脸蛋上有被风吹的痕迹,泪珠一颗一颗连成了串。
在他身边是徐君器,此时的徐君器单膝跪在那里,手中似乎把玩着什么,目光落在了那个简易的木碑上,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可是他的背影却那么悲伤。
洪秀看着心中紧紧的,仔细想想,从月亮湖回来后,徐君器从头到尾没有露出过悲伤,即便是知道季平的死,也只是震惊愤怒,他把悲伤深深的埋在了心里,没有表露给任何人看,而如今,在这里,他的悲伤似乎掩盖了整个世界,落寞的身影让他的背影显得更加孤独。
洪秀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差了辈分还能当兄弟?
徐君器只是默默的笑了,然后他说了他们儿时的故事,那时候的他们天真无邪,不懂什么叫辈分,也不懂什么叫礼仪,只知道他、英子还有麻子,在一起很开心。
他们一起喝酒,虽然每一次都是徐君器闻酒醉倒,等醒来已经是回到了家;他们一起游泳,英子的水性最好,总是最先到达莲湖的彼岸;他们一起读书,麻子总是鄙视的看着他们,然后愤愤的被夫子请出去罚站;他们……
太多的回忆,当时洪秀还笑话他多愁善感,不过也说了就是喜欢他的重情重义,如今……
洪秀有点不敢动了,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徐君器的身边,蹲了下去,一手抚在了徐君器的背上。
徐君器似乎早就知道洪秀的到来,也没有动,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东西,低喃道:“那天他和我开玩笑说,等一切落定了,我们一起去京城找麻子,我还笑他麻子一个武将肯定在边疆,怎么会在京城。其实我知道这只是他想去京城看看的借口,我们都想去,很早以前,我们曾说好一起去的……”
洪秀知道,徐君器口中的那个他就是徐子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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