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凡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听说他与本地的一些流氓地痞混得极好,又曾救过我儿一命,我儿对他可谓言听计从,但是考虑此人人品有问题,本官也曾找了我儿说过,但是……”
程千凡长叹了口气,他是庐州府的父母官,这里大小的事他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事关自己的儿子,很多时候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救过贵公子的命?”一旁的徐君器诧异起来,对于庄帅的为人他还是很了解的,如果说害人他会相信,可是救人,这就有些玄乎了。
“是啊。”程千凡长叹了口气,喃喃道:“因为征战,我一直在战场,很长时间没有回家,离家时我儿程宏不过十来岁,如今战乱刚停,我又到了这里赴任,便想办法将家人接过来,谁知道这些年战乱,孩子他妈早已死了,家里人也都死的死散的散,就剩这么一个孩子,还是靠乡里邻居接济着活了下来的。”
徐君器皱了皱眉头,像程宏这种情况的,倒是不少见,想来作为父亲的程千凡是有愧的,自然会袒护娇惯一些。
果不出徐君器所料,只听程千凡继续说道:“我便差了人将我儿接来庐州府,谁料路上遇到了一伙流民,听闻我是个当官的,那些流民坚决不肯放过我儿,正好遇到了路过的庄帅,听说他倒是有些本事的,将那些流民给解决了不说,还一路护送我儿来到了这里。”
程千凡说罢,有些愧疚的看了看众人道:“对于我儿程宏,我是有愧的,如今好不容易让他有了安定的生活,所以很多时候我也是疏于管教的,哎!”
徐君器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些大概的掌柜已经说过了,在别人看来,庄帅似乎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徐君器依然皱紧了眉头,他总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说程宏不是庐州府府尹大人的儿子,那么庄帅必然不会这么做,而就凭庄帅那点本事,想对于成群结队的流民是绝不可能的,如果说他身边有帮手,那也说得过去,可是这一路他将徐家的那些青年都抛弃,定然是害怕被追查的,如此还要冒险救人,这怎么都不像是庄帅的性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见徐君器等人陷入沉思,程千凡忙道:“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是你们徐家的人,外人自然不好干涉的,我这就回去,定会与我儿好好开导开导。”
“那就多谢大人了。”徐君器知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忙恭敬的起身送客。
等程千凡等人已经走远,徐君器这才微微一笑,看着张成道:“你是哪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