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毕竟不会伤及性命,就让他们在牢中好好思过,他日出来洗心革面,不要再为非作歹了。”
“二妹,你在胡说什么!”赵松脸色一黑。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赵二娘也跟着脸色不好看了起来,“反正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在这里胡来!”
“二妹!”赵松一声轻喝。
赵二娘置若罔闻,一副丝毫不让的态度。
倒是一旁的徐君器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赵二娘是看在洪福仁的面子上,这才出面的,可是事情必须有个了解,一味的这样拖着只会越来越麻烦。
想到这,徐君器抬步上前道:“多谢赵姑娘,此事想来还是需要有个结果,只希望赵兄可以看在赵姑娘的面子上,给我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原本没有台阶的赵松闻言,忙点头道:“好,那你说吧。”
“那就请赵兄移步,我们屋里谈。”
看了看周遭村民疑惑的眼神,赵松终于点了点头。
徐君器的房子有三间屋子,分前后两个院子,因为当初洪福仁嫌房子小,所以在后面特意增加了一个院落,而这个院落徐君器也很少居住,平日里洪秀也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如今直接请了赵松和赵二娘进了后院,毕竟前院里洪秀还在休息。
为两人倒了茶水,徐君器这才坐了下来,叹息道:“听江湖上的朋友提及,赵兄乃是个侠肝义胆之人,既如此,对于赵兄的几个弟弟,难道赵兄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赵松一愣,冷哼道:“那又如何,我自己的弟弟,容不得别人来管。”
“若要管教,自然轮不到他人,我徐君器也没那个闲心。只是若不是你的几个弟弟先绑架了我徐家长辈,又试图伤人,怎会自食其果,反伤了钦差大人的使臣。”
听着徐君器一板一眼的说辞,赵松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说道理他赵松不行,论拳头他赵松不输旁人,眼下很明显的,自己的弟弟理亏在先,就论自己对弟弟的了解,这些铁定是事实,可是那又怎样。
想到这,赵松一拍桌子喝道:“你说的那些我不管,不论如何,我就是要……”
“要怎样?”赵二娘冷哼一声道:“大哥,你扪心自问,六儿他们如今这个样子是不是你惯出来的,现在你还要依着他们,非要等有一天他们将天给捅破了,你才甘心吗?到那个时候,谁来给他们撑腰,今日只是打了钦差的使臣,他日若是打了皇帝的使臣……”
赵二娘的话没有说下去,其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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