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娘踏着夜色走到了庭院中,看着站在院落里孤寂而又宽阔的身影,赵二娘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似乎那个背影有些孤寂有些寒冷。
“难得看你这般模样。”终于赵二娘还是开了口。
洪福仁微微转头,看着赵二娘,眼神中满满的笑意,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精彩。
赵二娘微微一皱眉头道:“其实现在的你并不想笑。”
洪福仁一怔,突然收敛了笑容低声道:“我听了一些关于君器的传闻。”
赵二娘一愣,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
“君器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为了族人、朋友一定会不顾一切,可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我真怕他会疯。”洪福仁说罢又转而一笑道:“应该不会,还有秀儿在他身边。”
赵二娘静静地听,眼神深深的看着洪福仁,其实她很想说:你何尝不是为了族人、朋友而不顾一切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成为朋友吧!
而此时月亮湖畔的一间茅草屋里,徐君器静静的躺着,虽然是寒冷的冬季,可是丝毫没有感到凉意,这一间茅草屋是之前他和洪秀闲来搭建的,本是洪秀一时兴起,说是想看湖水时便可以随时前来,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洪秀似乎极为喜欢这个地方,带着徐君器离开村子后,便直奔了这里,难得的二人世界,徐庆和张成又交给了洪满照顾,他们自然也就轻松了许多,出来也毫无顾忌。
身边的洪秀微微翻了个身,微暗的夜色中,洪秀睁开了眼眸低喃道:“君器,你有心事。”
其实洪秀这句话已经憋了很多天了,她曾想不问,曾想等他说,可是渐渐地她发现,徐君器依然是那个把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的人,不是不愿意分享,而是不愿意让她担心。
徐君器微微一怔,目光低沉,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而是轻声道:“秀儿,你还记得三叔曾经说过的话吗?他说我的父亲曾为了母亲被赶出了家族,而母亲也一直不被族人认可,直至病逝……我还记得三叔还曾说过我若未族长,势必会给家族带来祸乱,而他一直恨我的原因便是恨我的母亲……”
“君器。”洪秀心疼的抱紧了徐君器的身体,缓缓道:“这一切不过是三叔的胡言乱语,或许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睡不安稳,你怎么能称了他的心意。”
徐君器淡淡的摇了摇头,低喃:“这次去庐州府,临走的时候我们去见了庄帅。他也曾提过我母亲的身份,更曾提及伤害老族长也是为了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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