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出徐君器的疑惑,妇人又道:“这是听长辈们说的,想来不会错。”
徐君器闭目长叹了口气,舒缓之后才缓缓睁眼道:“自古山体水脉流向则为山体所属,对不对?”
妇人一愣,忙点头,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山脉延绵覆盖面广,百姓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为了山脉和水域的所属权经常起争执,一般来说,自然是按距离来计算的,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一山两边多有居民村落,那么就按照山体自然水脉的流向来确定山体所属。
眼下的月亮村和田庄就是这个情况,一个在龙虎山山脉以南,一个在山脉以北,虽然说田庄的距离可能近一些,但是相差并不算多,确实容易存在争执。
想了一想,徐君器又疑惑了,忙问:“刚才他们要淹你的水塘,我看就像是山体水脉,如果不流向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水塘?”
“那是祖辈们挖的。”妇人解释,“这边虽然不会经受山洪之灾,但是却没有源源水脉,这不利于耕作,所以祖辈们就在这里开挖了这么一个河塘,以聚集水脉,恩人若是仔细探查可以发现,这水脉靠的是自然降雨蓄水,以备干旱所需。”
“原来是这样。”徐君器点了点头,叹息道:“为此伤了他人性命,却是我徐家人做的不是,如今看来只怕赔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了。”
妇人苦笑:“村子里的人人情味淡薄,那些迁移过来的散户想入住村子都被拒绝了,田庄自古以来都是一人独大,村长是很有权威的,除非村长罢休,否则肯定不会善了。”
“哦?”徐君器微微诧异,忙问:“田庄的村长是什么人?”
“现在的村长叫田富有,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被人推下山的人就是田富有的亲弟弟田福生,这个人是个剌头子,村里人都怕他,仗着自己的哥哥是村长,经常欺负人。”妇人说着叹息道:“村长人倒是不错的,只是,毕竟是他弟弟……而且我听说村长这几天好像不在村子里。”
妇人的话没有说完,徐君器只觉头大,原本那丝丝希望又破灭了,想到那田福生在府衙快不行了,徐君器不由皱紧了眉头。
妇人和田小华默不作声的看着徐君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君器想了片刻才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会会村长。等我回来,我会带你们去庐州府,然后托人将你们送到我们的村子。”
“这,这怎么好意思……”妇人忙道。
徐君器摆了摆手:“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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