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那么这岩石堆势必会断裂破碎,那些本来以极慢速度缓缓流淌的溪流,就会变成汹涌磅礴,顷刻覆下,带着冲击力和大量的水直奔水库。
徐君器几乎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土质的河坝,到底能抵挡多少冲击力,一旦河堤坍塌,又有多少生灵遭殃,难怪整个山脉寂静的诡异,这些龙虎山的土著们,有着连人类都无法比拟的敏锐和灵性。
徐君器相信他的感觉,相信这强烈的直觉,所以尽管是晴空,尽管什么都没有,他依然要求徐君安回去做好最后的准备工作,这是他最后的依仗了,如果说山脉滑坡,洪水汹涌,山洪暴发,大坝崩堤,那么一切便无力挽回了。
回到木屋的徐君器,一个人坐在木板搭成的简单木床上,静静的看着门外不远那个半成品的河塘,就这样发着呆。
傍晚的时候徐君安气喘吁吁的赶回了村子,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走到了徐明的住处,然后是洪福仁,然后是徐奉先,然后是徐太勇,然后是徐君宇……
最后他站在了洪秀的床榻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后,郑重的说道:“二嫂,二哥让你保重身体,他会回来的,只是现在的他要在那里守着看着。”
说罢,不等洪秀追问,徐君安跳出了门。
徐君器的话被徐君安很快的传递给了村子的每家每户,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对于村长的话,众人没有丝毫的怀疑,看着徐君安拿起铁楸走到村外,众人纷纷跟了上去,即便是夜晚,即便漆黑一片。
妇人们提着油灯跟在男人们的身后,大家说说笑笑,似乎一切都那么平常,直到深夜,人们累了,这才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人们照例扛着铁楸,走到了前一晚的地方,或许那条沟渠穿过了谁家的田地,或许阻碍了谁家的水脉,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埋头苦干。
天空越来越亮,徐君安一抹额头的汗珠,抬头看了看忙碌的众人,忽然他愣住了,只见天空,一道美丽的朝霞横跨半个天空,鲜亮的颜色,将大地照的妖娆美丽,多姿的云彩在朝霞中呈现出千姿百态。
徐君安猛地丢下铁楸,冲到了徐奉先的家中。
此时的徐奉先正坐在桌子面前喝着茶,虽说徐君安带回来的消息让人震惊害怕,但是他却不太相信的,这么多年那个所谓岩石堆都没有被冲击破碎,如今就会出问题了?说什么山洪,说什么天灾,委实有些荒唐!
不过徐奉先却是相信在这种山脉附近,有些泥石流、滑坡什么的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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