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洪秀推到一旁的徐君安更是痛哭出声,他恨恨的拍打着泥泞的地面,一声一声的喊着:“二哥,二哥!”
“都愣着干什么!快把你们村长身上的衣服换了,将人抬去木屋。”赵二娘一把按住洪秀的人中,强迫她松开了牙齿,看着鲜血从咬破的嘴唇处溢出,赵二娘顿时长叹道:“洪秀,他还没死,你若出了事,他要怎么办?”
洪秀似乎终于听到了赵二娘和洪福仁一声声的呼唤,她的目光转动了一下,然后猛地粗喘了一口气道:“君器呢?”
“谢天谢地。”洪福仁一把抱住洪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如此害怕。
赵二娘也松了口气,叹息道:“你可算没事了,我让他们将徐君器抬去木屋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看着赵二娘一本正经的保证,洪秀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按照赵二娘所说,徐君器是因为劳累过度,体力透支,加上吹了风淋了雨得了伤寒症,又在荒郊野外这样干巴巴的躺着,所以才会加重了病情,问题不大,修养个十几天就好了,只是这样一来,他的身子骨就弱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硬撑了,只怕会烙下个容易伤寒的毛病。
在木屋里将就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众人直接将木屋的木板床拆了下来,然后抬着徐君器不急不慢的回了村子。
两天后,一直昏迷梦魇的徐君器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床榻前憔悴的洪秀和忙碌的洪福仁,徐君器只是扯了一抹笑容,然后再度睡了过去。
徐君器彻底恢复活力是在十天之后,在洪秀的搀扶下,徐君器终于踏出了大门。
这些日子里,每天都有村民来看望他,有的送来衣裳,有的送来吃的,还有的只是过来坐坐,他很清楚,大家在关心他,也是在感激他,没有人知道那个风雨交加的天气里,他是怎样一个人支撑而过,又是怎样减轻了山洪的爆发力。
虽然在洪秀的逼迫下,徐君器说了一些,但也只是挑选了一些轻松的说说,因为他知道,此刻哪怕说重了一点点,洪秀都可能让自己好看,原来那个潇洒开朗的洪秀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自知理亏的徐君器只能摸摸鼻子装糊涂。
踏出屋子,看着外面一片忙碌,徐君器深吸了口气,虽然躲过了灾难,可是这些日子里,雨还是在断断续续的下着,梅雨季节还没有彻底离开,因为风寒的缘故,洪秀并没有成日的陪着自己,毕竟洪秀有了身孕,不能沾染了风寒,多数时候照顾自己的是徐君安。
似乎这场山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