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布料,是当时发现剩三尸体时,从他的手中发现的,老汉想着有用就留了下来,老汉猜想,或许这是凶手遗留下来的!”
“黄老伯真是查案高手啊,说的井井有条,合情合理。”徐君器不由轻笑着开口。
黄老汉顿时一怔,慌乱的低下头,猛地叩头道:“大人,老汉说的句句属实啊。”
程千凡抬手打断了黄老汉的话,转而道:“传仵作。”
“是。”衙役一声应和,慌忙下去,不久,带着一人匆匆而来,正是仵作。
仵作上前行了礼后便乖巧的站到了一边。
程千凡继续敲打着桌面,一声一声在整个大堂中显得尤为突出,像是敲打在各个人的心房上一样。
“仵作,说说尸检情况。”
仵作闻言忙道:“回大人,尸体是个中年男子,约莫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从尸体情况来看,死了至少有四五天了,腐烂太严重了,很多特征已经无法辨识,不过可以看出死者是死于剑伤,一剑直击胸口。”
程千凡闻言静静的点了点头,挥手让仵作退下后,这才说道:“徐村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花穗?”
徐君器摇头不语,眼下他很清楚,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程千凡摆明了是要给自己扣上罪名的,不管他怎么辩驳都一样,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大人,他,他撒谎。”黄老汉忙道:“在他的院子角落里就种有这种花。”
徐君器不语,此时想来院子里应该已经被人做过手脚了,只怕这罪名是要坐实了。
“来人。”程千凡突然高声道:“去月亮村徐君器的家中查探,带上这块衣料,一并查清楚!”
“是!”有两个衙役站了出来,领了命令。
程千凡这才说道:“将犯人带回大牢严加看管,此案等确定了证据后再审!退堂!”
一声“威武”,围观人的议论也纷纷高声了起来,不少人指指点点,也有人焦急皱眉,更有人连连摇头,不管怎样,徐君器也无暇去管了,任由衙差将自己押回大牢后,徐君器坐在角落了微微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黄老汉一早就是程千凡的人,那么为什么八仙花没有毒死人的事情,程千凡一开始却丝毫不知?如果说黄老汉并不是程千凡的人,那为什么要陷害自己,无中生有?
徐君器自问,自己对流民算是不错的了,对黄老汉更是礼让有加,一个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为名?为财?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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